听到圆胖老头的话,玄箴再也抑制不住,大声痛哭,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坠倒在地。
飞建也围到病床前,深深的看女孩一眼,健壮的胸脯微微抽动,努力压制心中的一腔怒意。随后赶来的廖院长及十几位医生都站在病房外围,一瞬间把个宽阔的病房围的水泄不通。
飞建握紧双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一步一个脚印,掷地有声的走向费先生。
他要杀了他。
费先生身子抖做一团,“师哥救我!”费先生完全没有了刚刚在病房内趾高气扬的清高,如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向圆胖老头爬去。
圆胖老头厌恶的看他一眼,一脚把他踢开,道:“狗东西,竟然敢偷我的法器出来行骗,你这不是在谋财,你这是害命。”
此话一出,除了飞建,另外几位保镖也都抖擞起精神,个个挽袖,向费先生聚集过来。
玄箴也止住了哭声,他放下女孩的手,直直的站立起来,取下沾满泪水的眼镜递给秘书。这边厢秘书已经递了一张柔软洁白的湿布巾过来,他接过来细致的在脸上擦了一遍,把湿布巾扔在地上,秘书又为他换了一副新的眼睛递过来,他接过戴上,理顺了一丝不苟的短发。一切收拾妥当,他又变成了一个文质彬彬的文雅人士形象。
他向飞建几人招招手,道:“不要动粗,先押起来。”
飞建应一声是,飞快的制住了费先生,反剪了他的双手,用输液袋上的透明软管做绳子把费先生两只手腕从背后紧紧缠在一起,然后绑牢。费先生疼的哇哇大叫,另一位保镖就在医疗操作盘里随手拿起一卷白色的绷带,整卷都往费先生口中塞去,动作粗暴而直接。
廖院长及一干白大褂们个个看的目瞪口呆,从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座上宾,到完全沦为阶下囚,也只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看着费先生的惨象,他们心里都有些不忍,不自觉的都默默的往外退。
就是这么的现实,不是救命恩人,就是杀人凶手,为有钱人办事,一直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廖院长免不了就有一股同气相连之悲。
“听这位先生的意思,这人是个江湖骗子?”玄箴问道,“请问先生何人?与这费先生什么关系?”
低矮圆胖的老头大约六十来岁,两鬓斑白,也穿一声唐装改良的长袍,因为生的矮,那长袍的底端基本擦着地,人就看着有几分滑稽。
“我叫费别庄,是个职业道士,因为能驱动梦境救人,确实也救了一批人,因此在业界有名声,大家伙给面儿,称呼一声‘费先生’。”低矮圆胖的老头自我介绍道。
“你是‘费先生’?”玄箴皱眉,他看向如一条死狗似的缩在墙角的另一位费先生,道:“那他是谁?”
“他是我师弟,也姓费,名字叫做费常德,是我师父在常德捡来的,我们都是孤儿,随师父姓氏。”费别庄道。
两位费先生?
大家都愣了。
玄箴反应最快,他道:“他不是‘费先生’?你才是?”
费别庄点点头,道:“若是玄先生要找能驱动梦境救人的费先生,那么我才是那位‘费先生’。师弟没有什么根骨,只寥寥在师父那学得了一点儿皮毛,从前一直在乡野间为一些农人瞅瞅风水,看看家宅祖坟的气运之类的,关于用梦境制造‘连续活化’来治病救人,他却是从没有做过的。”说着他恶狠狠的看向费常德,道:“这老子不知在哪得了信,前几日突然偷了我的法器八卦镜不见了,没想到是被玄先生请了来替玄姐治病,害我好找!”
费常德的头低的更低了。
岂止是害你好找?更是害了玄姐的命呀!飞建气不过,一拳打在费常德脸上,顿时鼻血飞溅,长流不止。
猛然的痛击,费常德疼的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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