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丛云迷迷糊糊的被安远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丢给他一件崭新的儒生服饰,今天是高丛云正式入学舍修习的第一天,不能迟到。
“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送你入学后便会离开,你在学舍好好听先生的,有不懂的晚上回学政府后可以问我。抓紧了。”说完安远扬鞭跃马,一溜烟的朝学舍方向骑去。
野惯了的高丛云盘坐在席上别扭的很,听着前面先生讲授礼学,就像听夏天满世界的蝉鸣一样让人头昏脑涨。众儒生中不少是官宦子弟,见这孩子扭来扭去便有人忍不住嘲笑他,其中一个小胖子就对旁边人说:“你看你看,这人像不像沐猴而冠,”
高丛云瞪了他一眼说到:“胖子你说什么呢?什么猴”
那群子弟轰然大笑,胖子挤眉弄眼的说:“没什么,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夸你呢!”
啪!授课先生见下面乱作一团,戒尺敲了下桌子便停住了讲授,开口训诫到:“在礼学的课堂上如此纷乱,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来了。嗯?王甲你怎么了?”
众人肃静后却暴露出后排一个华服子弟剧烈的咳嗽声,这名儒生平日里也是顽劣非常,是个带头的混世魔王,刚才的纷乱里竟然没他的身影不说,这会还浑身颤抖的咳嗽不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授课儒士站了起来,再次问到:“王甲?先生问你话,你可听……”旁边一位儒生见王甲没有回话,便伸手推了下他,没想到王甲猛然抬头,面目狰狞两眼通红,口中不停有混着血的口水流出,猝不及防的将推他的那名儒生扑倒在地啃咬起来!
授课儒士大惊,忙道:“快拉开!去两人去找下郎中来,喊下面那些小厮们进来!”
步穿云见众儒生纷纷惊吓躲闪,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将王甲踹了出去,这时候授课儒士已经到了眼前,抬手一戒尺将重新扑过来的嘴里还带着一片血肉的王甲打飞到墙上,外面众小厮涌了进来七手八脚的把王甲捆了。
“赵毅先生,我家少爷这是怎么了?”王甲的随行小厮胆战心惊的问到,少爷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只是昨天打猎回来后好像有点受了风寒,有些咳嗽,这入学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成了这个样子,像疯了一样,还力气大增,刚才捆绑的时候好几个小厮被抓伤咬伤。
赵毅查看了下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儒生还有气息,忙问外面郎中可赶来了,随后又指派两名儒生去请当值司卫,这伤了人,便不是授课儒士能解决的了的了。
高丛云观察了会后有些犹豫的说到:“先生,这人好像是得了疯狗症,我们村里以前有人被疯狗咬了后,发病后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赵毅虽在书上看过这种病症,但却从未真正见过人发病,想了想还是说到:“是有些书上所载疯犬症的样子,刚才所有被抓伤咬伤的人,即可去用清水清洗伤口。”说着赵毅多看了高丛云两眼,这个新入学的儒生临危不惧处乱不惊,好好打磨一定可以成材。
随后没多久郎中就进来了,查验了半天也说是疯犬症,开了方子让受伤的人熬药擦洗不说,又把最伤的最重的那名儒生和王甲抬到了自己的医馆。
今日当值司卫首领是赵勇,当初和安远步穿云一起接高丛云回来的人里就有他,赵勇还有一个身份是赵毅的哥哥,听到学舍出了事忙带人赶了过来。特地派了名司卫去医馆看着后,又让人把被抓伤咬伤的小厮们集中看管了起来,并找来了王甲和受伤的那名儒生的家人,两家自去协商争端。
赵勇找来王甲的小厮问到:“你家少爷这些天可有接触到疯犬,行为举止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一并说来”
小厮也不知道是手上被咬伤疼的还是出了这事心怀恐惧吓得,哆哆嗦嗦的说了昨日休学,去山上打猎的事儿,这打猎带着猎犬的,一行人玩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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