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女儿,任由着眼泪犹如洪水、猛兽一样肆意掠夺、吞噬着她遍布手指印的脸颊啦!
这么一来,颜如玉、侯卫东只能摇头叹气地放下了她的胳膊。紧随其后,这对娘儿俩就转身奔到侯文慧的身边拉扯着她的胳膊泪如雨下地劝说:文慧,咱俩对路校长犯下的过失无须你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偿还。你绝对不能像你妈妈那样固执,快点听奶奶和爸爸的话。起来回家寻着弟弟、妹妹们“远走高飞”吧!孩子。就算咱俩求你了。成吗?
可是,往日乖巧、文静的侯文慧却把脑袋摇得就像“货郎手中的拨浪鼓”了。与此同时,她尚且稚嫩的嘴巴里就蹦出了绝然的话语:奶奶、爸爸,你俩当初做决断的时候怎么就不愿意多思量一下别人的家庭也需要和谐与幸福呢?现在,路校长因为你俩曾经的决断付出了昂贵、有限的生命。你俩竟然还有脸面在此游说妈妈和我离开这里,这辈子拥有你俩这样的长辈。是我和妈妈的羞辱哦!
这番充满怨恨的驳斥言语,刺激得颜如玉、侯卫东的脸颊“唰”地泛上了一层红晕。红得犹如两颗熟透了的柿子一样“弹指击破”呀!
眼前的一幕,刺激得旁边的围观者们又忍不住一群地将脑袋抵在一起窃窃私语:这姓李的女人不仅自己长相雅致、甜美,还生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也不知道是她哪辈子行善积德修来的“福分”哦?
一直站在围观者们中间的年轻女售票员,和那位依然牵着装有半袋馒头干、半酒桶水的中年妇女。心里想的却与他们截然相反:一个年仅十六岁的花季女孩,这会儿本该无忧无虑地坐在教室里复习迎考然而,命运却让她卷入大人们的恩怨之中真是既可怜又可惜啊!哎,这姓李的女人到底对她女儿说了什么呢?致使她婆母和丈夫如此情绪激动呢?
心里想着同样的问题,她俩就“心有灵犀一点通”地望向跪在第一辆拖拉机前面的侯文慧。只一眼,这两人就分别瞧见刚才在“余县汽车站”相逢的对方啦!
接下来,这两人就忍不住地走到一起了。中年妇女首先向年轻女售票员抛出了心中的疑问:售票员同志,你这会儿应该还在“售票窗口”卖票。怎么也来到这里看热闹呢?
年轻的女售票员伸手指着泪水涟涟的李月娥,压低嗓音说:婶子,您刚才带着两位男孩离开车站半杯茶的功夫。这位漂亮的姐姐也来到“售票窗口”询问我,最近是否有姓路的男人领着一位矮胖女人和六位孩子来此买票去孝县呢?咱也像回答两位男孩一样,将前天在汽车站门口发生的蓄意伤人场景又说一遍。临了,我告诉她在她之前有两位男孩子也询问和她一样的问题啦!
说到这里,她将嘴巴贴着中年妇人的耳垂边蚊蝇似的说:我刚说完,这位漂亮就神情恍惚地转身走出汽车站我脑海中立时闪过一条讯息,她肯定和姓郝、姓路的两位男人有着不可切割的关系说不定还是颇为复杂的“三角恋“哦!这条讯息驱使着我离开“售票窗口“,迅速走出汽车站悄悄地尾随着她来到这里----
这时,年轻的女售票员眼光无意落在中年妇人身边装有物品的自行车上她猛地话锋一转说:婶子,这些物品就是那两位男孩的。我记得您说带着他俩来这里寻找自己的亲人呀!这会儿,咋的只有这些物品在您身边呢他俩在哪里呢?是否寻着了自己的亲人呢?
闻听此言,中年妇人摇着头说:哎呀,那两位男孩只是乔装打扮的女孩。她们就是跪在第一辆拖拉机前面的侯文慧,和趴在路校长身上痛哭流涕的郝艳哦!
她的话音一落地,年轻的女售票员的眼睛就睁得溜圆了。随即惊呼起来:哎呀,那两位男孩原来就是郝家、侯家的女孩。咱刚才真是太疏忽大意啦!
话儿溜出口了,郝艳哽咽的哭诉声。就骤然清晰地弥漫过来:干爸,呜呜----我替咱二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