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金小天借口去洗手间,私下将李心月截住,不容分说将其拽到楼梯间的隐蔽处。他双手抵着墙,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李心月箍在其中,令她无处躲闪。
李心月挣脱了半天无果,只好直视着金小天的眼睛,问:“你要干什么?”
金小天用深邃沉敛的眼睛盯着她,表情异常严肃道:“画展不能办,我劝你取消吧。”
李心月听罢火冒三丈:“金小天!你知道画展对我的意义有多大吗?我就是为了这个,从上海回来的。”
“你的心情我明白,可是在这儿办画展,不合适……”
“你明白什么?我看你一点都不明白。作为画家,我爸爸最大的心愿就是把自己对于雪山的热爱展示给公众,可他的心血之作被楚鸿飞偷去,世人只知道楚鸿飞,没听过李峰。我要给他正名,就需要这个画展。”
“李心月,我说取消是为你好。之前在旅行的路上,为了这幅画,闹出的风波还少吗?你都忘了?”
李心月一怔,他原来是关心画的安全,一丝暖流划过心头。李心月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脸,他们自从重逢以来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而且都在工作场合。有时候她忍不住想看他一眼,却又被他那副混蛋的样子刺伤。此刻,他就近在咫尺,看起来一脸焦急的样子,让她又找回曾经的熟悉感,心里有些窃喜,但仍不依不饶:“那是因为楚鸿飞想抢这幅画,现在他人已经被关起来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楚鸿飞关起来这幅画就安全了?你怎么这么心大?打它主意的人多着呢。”
李心月不解:“除了楚鸿飞,还有谁在打画的主意?”
金小天被问住了,他无法直说是欧阳和辉哥,气恼地挠了挠头:“毕竟是八千万的画,搁谁看见了不眼馋?”
李心月再次误会了,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以为他还关心自己,感到不是滋味,扬起脸不屑道:“你果然钻进钱眼里了。金小天,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不过这次画展,我相信楚之翰会把安保工作做到位的。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唠这闲嗑了。”
李心月转身疾走,金小天无奈地追了上去,继续劝说她:“你清醒点好不好?那幅画一路上都有人在抢,现在就算楚鸿飞被关起来了,难保别的人就不会……”
这话正被酒店门外的楚之翰听到,他生气地上前指责:“我爸爸已经为他的过错付出了代价,你翻来覆去这样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小天毫不示弱:“我的意思就是,画展是在引狼入室,不开为好。”
楚之翰情绪激动,正要和金小天争执时,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三人顺声望过去,只见一辆车停在门前,央金面色苍白,在刘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上了车,看上去像是出了什么事。
李心月忙跑过去追问:“董事长,出什么事了?”
央金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刘秘在旁说:“是蒂娜,她出事了。”
李心月立刻跟着上了车,金小天和楚之翰也不放心,两人都跟着上了车。
一行人快速来到卓玛家客栈,走到央金的房间,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蒂娜的喊叫声,等大家冲进房间,看到眼前的景象都不由倒吸一口气。
只见蒂娜浑身血迹,手腕的伤口刚被包扎起来,又被她扯掉,汤姆正在阻止她自残,旁边想要为她止血的医生和护士都被她拳打脚踢得无法近身。
蒂娜形如枯槁一般,歇斯底里地喊叫着:“放我走,放手,我要起飞了……”
金小天等人见状,都冲上去阻止蒂娜的疯狂行为,但蒂娜力气大得惊人,连金小天都打到了。
金小天拉住了蒂娜的手大声说:“蒂娜,我是小天哥哥。你看看我。”
蒂娜眼神狂乱地看着他,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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