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叶笑枫

    赵长孤是第一个离开别有洞天的人，他也是我们四条蛇里面最天赋异禀的。

    我应该成为第二个离开的人，但是我不知道去哪好。我讨厌不确定的事情，我害怕改变，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懦夫。我只有一闪而逝的冲动的念头。我想过，去哪都好，只要不再当个剑客。

    但看看我这双手，除了拿剑，还能干嘛？

    赵长孤找我，说有比命还要紧的事情。大概又只是没钱喝酒了。他要办一件事情，总会找到最夸张的形容和最直接的手段，他不喜欢等。

    我们约好在仙乐酒楼见，仙乐酒楼，和外面不同。这里没有人间的苦痛悲愁，这里只有酒鬼。

    我进去的时候，赵长孤正看着窗外发呆。

    “什么比命还要紧的事情？”我问他。

    “没钱喝酒了。”他说。

    酒足饭饱，赵长孤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他醉了。

    我们准备告别，他突然扯住我的衣袖，说：“我还忘了一件事，陪我去别有洞天拿个东西。”

    “你自己去就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我一起去。

    “那里现在很危险，我需要你帮忙。”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他没醉。

    今天的别有洞天，的确很不对劲，树上本该有画眉，茶花上也该有蝴蝶，今天没有。我没有闻到花香，只嗅到了杀气。

    到处都空荡荡的，黑老大不在，叶青青和柳南飘也不在。我跟着赵长孤走进书房，他打开一个暗格，出现了一条密道。

    通向一个山洞，洞里很冷，冷到刺骨。我从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别有洞天有这样一个密道，可是赵长孤却知道。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可怕。洞里有一口寒潭，水从洞顶滴到寒潭里，有回音。

    岸边插着一把剑，剑上缠着一根铁链。赵长孤让我帮忙把那个铁链往上拉，从水里拉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赵长孤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张羊皮纸，他把它拿了出来放进怀中，大概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我倒是更加好奇那把在岸边插得稳稳当当的剑，我将剑拔出来。好长的剑，足足有两米，布满锈迹。

    “寒铁重剑，是个宝物，可惜已经生锈了。”赵长孤说。

    我把剑背在背上，要将它带出去。我不在乎它还能不能用，只要有人喜欢，它就还有用。

    我们回到书房，发现外面凭空出现很多人，杀气很重，很压抑。花园里有人，山上也有人，大厅和院子，到处都是人。看身形步法，有不少一流高手。

    “不是对手。”我说。赵长孤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决定返回密道，从那口寒潭出去。赵长孤说那口寒潭通向后山的出口。

    这口潭很古怪，冷是冷到进骨髓的深寒，就如同在冰块中蠕动，举步维艰，全身都仿佛被冻成冰块。而往一处方向走，水却是越来越暖，顺着暖流走，便越来越接近出口，出口处竟是往外奔腾的温泉。

    我突然觉得极度困倦，手脚无力，眼皮要合到一起。我的胃里涌上来一阵疲乏的酒味。怎会有如此毒的酒，让人有种求生无力的绝望感。我觉得自己就要昏死过去，全身瘫软。只能凭本能顺着暖流，终于到了出口。

    出来后我就被包围了，有一队人马似乎早早就守在了这里。我再也无力支撑，倒在了地上。“罢了。”

    那些人在靠近，拔出了他们的刀剑。我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无助。

    好像有两个人影，由远及近，好快的速度，我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脑子一片混沌。一阵迷雾从地上升起，混乱中我似乎中了很多刀，一刀一刀砍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痛。我似乎被人劫到了马上，马跑的很快。

    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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