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自有打算,至于他会怎么选择,我们都应该尊重他自己的想法,他如果要留下来,我就会像保护你一样保护他,他如果不想留下来,我也会尽力让他过上以前那样平静的生活。”蓝泽说完长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小昱的担忧,其实这也是他所担心的一件事,在他看来,白晗完全有权利选择,但其实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以蓝泽现在的能力,白晗如果离开荣城将必死无疑,所以要想护他周全,蓝泽就必须把白晗留在荣城,只有在自己身边,他才有把握保护他,一直到自己把所有的障碍都清扫光,白晗才能够真正离开蓝家的保护。
白晗在古董店里静静地等着,一直从白天等到傍晚,沉闷地气氛使他渐渐地有些不耐烦起来。
诸祁见他有些坐立不安,突然抛出了一个话题对他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诸祁’两个字其实跟你爷爷有很大的渊源!”
白晗听了猛地一惊,看向诸祁,不禁问道:“听你这话,似乎你认识我爷爷?”
诸祁露出一个微笑,缓缓说道:“当然认识,要不然刚才看到你拿出来的那件东西我怎么敢确定那是你爷爷的!既然你问起了,我也不怕忌讳,就与你说上几句吧!我自打出世以来便有两位异姓伯父,一位姓白,一位姓蓝。姓白的名叫白乾,他就是你爷爷,姓蓝的名叫蓝淮简,就是你信里要找的人。而我的名字正是你爷爷白乾所取,而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名字‘白晗’二字,就是我的这位淮简伯父所取!”
他的话使白晗更加惊讶了起来,如果他只说认识自己爷爷,他还能理解,但他所说的关于自己名字由来的那部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白晗从小跟爷爷相依为命,他以为爷爷跟自己一样,一辈子都没出过大山,却没想到,在这千里之外的荣城,竟然还有跟他有关系的人。白晗的内心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激动之情,在以为自己无亲无故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个跟自己爷爷有关系的人,就好像自己在一片汪洋大海中漂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条跟自己有关的小船一样,他有一种预感,自己这次来荣城一定会知道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诸祁看着白晗惊讶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景,他喝下一口滚烫的茶水,然后笑着说道:“你不需要惊讶,日后有让你更惊讶的事。说起我父亲与你爷爷的渊源,还得从这家古董店说起。
我这家店虽然不大,但说来历史也有上百年了,你相信么,几十年之前它还只是一家普通的古董店,做的也不过是一些小器具的买卖,等你见过你要找的人之后,你就会慢慢了解这其中的故事。对了,你知道为什么这家店店名叫‘南北’么?几十年前的时候它可不叫这个名字。”
白晗茫然地摇了摇头,但隐约觉得这个问题跟自己爷爷应该有什么关系。
“有形之物称东西,无形之物叫南北,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个无形之物就是人的情感。门口的对联你看到么?上联‘南来书信开北往’下联‘北往寻踪见南来’,这幅对联书写的时间大约是在四十多年前,上联是由淮简伯父所写,下联是由我父亲所写,我父亲当年正是这家店铺的掌柜,所以这家店也算是祖传的产业了,而那上面的横批“一信识君”的书写之人你更熟悉,正是你爷爷。”诸祁说完笑了笑,接着把空茶杯倒满了茶水,做好了述说一个久远而漫长的故事的准备,“前辈们的渊源还远不止如此,你也不必要惊讶,整件事要说,得追溯到几十年前,今夜漫长,我也只跟你说个大概,其他的也轮不到我来说,等你过几天见到了我父亲,他老人家会亲自详细地跟你说的。”
随后诸祁从几十年前开始述说了起来,在距今几十年前,白晗的爷爷白乾那时刚游历过大江南北,他回到荣城(白乾原本就一直住在荣城。),因为孤傲的性子而惹下了一些麻烦,就在这时他遇上了诸祁的父亲诸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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