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值得关注的地方了。
但几乎每一个荣城人都知道,明德医馆是蓝家世代相传。蓝家很神秘,人们对它的了解不多,唯一熟悉的只有蓝家以前的当家人,他是一位和蔼慈善的老人,至于刚露过面的新当家人——一位叫蓝泽的年轻人,人们则对他知之甚少。
明德医馆的地址在月湖北边最偏的位置,因为后面是一大片树林,所以四周格外幽静。除了正大门之外,这家医馆其他的地方都竖着高墙,将整个医馆包裹地密不透风,因为老城区人比较少,再加上这里地处偏僻,所以现在回来这里看病的人就更加少了。从正大门进去,是一片很宽敞的广场,在广场的正中央有一片草地,草地上斜放着一块大大的黑色的石碑正对着医馆的大门,石碑上刻着四个大字“明性,淳德”,这是明德医馆的医训。至于医馆里面的情况则大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整座医馆与整个西城区都有些格格不入,医馆的每一座建筑都是新式的水泥高楼,在医院的围墙之内,人们看不到一点属于西城区的古韵。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蓝家要把老医馆换成水泥楼。
医馆的左边紧紧挨着蓝家住宅,人们习惯它称“蓝公馆”,右边挨着另一座宅院,这座宅院的主人姓周,是荣城鼎鼎有名的一位富商,在荣城也算颇有威望,因此人们常把这座宅院与蓝家相比,称它“周公馆”,蓝家与周家之间只隔着一个医馆,两家算得上邻居,关系不生疏,但也算不上亲密。只有一件事比较蹊跷,明德医馆虽然高墙耸立,但靠周家的那面墙上却有一扇铁门,直接把周家和医馆连通了起来,但这扇门没开多久就又关上了,铁门上围了一圈铁链,铁链上挂了一把锁,风吹日晒久了铁链和铁门上都生了锈。
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医馆旁边的蓝家,也跟医馆隔着一堵高墙,蓝家人出入医馆,全部要从正门通过,而周家却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走偏门的特权。
白晗的爷爷白乾留下的那封信里一共就交代了三件事,其中第一件是让白晗到荣城找他的一个老朋友,信里说这件事极为重要,甚至关系到白晗的性命。白晗虽然还不清楚个中原因,但他还是带着疑惑来到了荣城。
荣城的月湖边有一家叫“南北”的老古董店铺,说是古董店,但往来商客稀少,如果是三十几年前的话,还值得往来路人一提,至于现在,年轻一辈的荣城本地人大多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家店铺在月湖边上,就算是年龄稍微大一点的长者,听到店铺的名字也得摸着头好好想想,然后才能说:“哦,那里,我知道……”
古董店的现任掌柜姓诸,三十多岁,往店铺门口路过的人偶尔能够看见他坐在店铺的柜台后,拿着一本厚厚的老书翻看着,时不时指挥着店里的伙计给他跑跑腿,鲜有生意的店铺里却有不少伙计,其中有一个年龄最小的伙计叫小枫的,他跟掌柜最亲近,跑腿的事他做的也最多。
白晗的爷爷白乾并没有给白晗指出他那位老友的家宅地址,他要白晗到荣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这家“南北”古董店,然后交一封信给店里的掌柜,之后便再没有其他指示了。
这封信也十分奇怪,信封内只装一张白纸,至于信封外,就要用蓝色墨水写上一句诗“白日将映山林色,晗光欲照湖水明”,然后在信封左上角写“访友蓝淮简”即可。
白晗虽然不知这封信中藏着什么奥秘,但在到荣城之前他就已经提前把信准备好了,一到荣城,他就打听到了古董店的位置,然后直接去了月湖边,古董店的位置虽说不隐蔽,但对于初来乍到的白晗来说要找到它却也十分不易。
白晗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那家店铺,彼时已经是下午过半,他站在门外仔细看了看这家古董店铺,大门又矮又小,看起来颇有些年月,门外挂了两个小红灯笼,灯笼上积了一层肉眼能够看清的灰尘,以至于连灯笼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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