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惊恐和担忧,丝毫看不到当上父亲才有的喜悦。
淮简走到门口,先转身对小艾说:“小艾,你好好待在房里,我去看看。”
小艾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好奇,但她向来是个懂分寸的人,便没有再多问。
淮简跟白时来到昨晚接生的房里,一进门,屋内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特别是白时的父亲白乾。
“白大哥,找我来有什么事?是不是侄媳妇的身体出了状况?”淮简走进屋问。
淮简刚说完,躺在床上的女子立马摇头说道:“淮简叔,不是的,我身体还好,我们叫你过来,主要是因为他。”
淮简循着女子的目光,看着在襁褓里的婴儿,又看了看众人异样的眼神。
“您昨晚说这孩子已经夭折了,但有一件事却很奇怪,这孩子没有一点气息,但他身上的体温却一直不散,到现在这孩子身上都还是暖的,甚至比另一个孩子的温度还要高一些。”白时将婴儿抱了起来,走到淮简眼前。
淮简听了不禁暗暗一惊,立马抱过婴儿,在他脸上,身上摸了摸,果然,那婴儿的身体的温度比正常人还要高一些,但他却依旧没有一丝进出的气息。淮简接着试了试他的脉搏,仍旧没试出他有任何脉搏,淮简这时渐渐皱起了眉头,他也搞不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弟,难道是打胎的法子出了什么差错?”白乾见淮简脸色有异,心里也担忧了起来。
淮简摇了摇头说道:“这法子虽然我是平生第一次用,但你也知道,这法子是我蓝家祖先与你家祖先所创,所用之法一字一句记载的清清楚楚,多年来用过也不止一次,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所以我相信应该不是法子的问题。至于这孩子遗体的体温一直不降的原因,我现在倒还没想出缘故。”
“淮简叔,还有这个孩子,这孩子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半夜降生之后哭了一场后就一直酣睡,到现在也还没有睁过眼。”白时说着把另一个孩子抱到了淮简眼前。
淮简放下手上的孩子,抱过白时手里的孩子,伸手在婴儿的手上试探着把了一阵脉,这婴儿虽然出生不足一天,脉搏却平静地出奇,加上他熟睡时呼吸顺畅,淮简在他身上看不出丝毫问题来。但只有淮简知道这孩子的身体越是正常,在他看来情况就越不正常。
两个孩子,本来在接生的时候淮简就已经察觉出了异样,现在又出现了该夭折的孩子仍保留着体温,该活着的孩子一直酣睡不醒,这明显就是出了问题,可这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淮简百思不得其解。
小艾刚关上房门,正坐下,突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小艾以为是自己父亲又回来了,赶忙过去开门,一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她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丝惊讶和厌恶。
“怎么是你?”小艾问道。
门外那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脸冷漠,眼神冰冷,他傲慢地直接从门外走了屋内。
“你有什么事么?”小艾又问。
“你一定很想知道你父亲和他们正在说些什么事。”少年盯着小艾,一双眼睛上下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小艾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白乾是自己的伯父,她虽然有两个儿子,但小艾向来看不上眼前这个叫白光的,一向认为他贼眉鼠眼,心术不正,所以他说的话,小艾一向都不放在心上,甚至不屑跟他有任何交流,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那少年见小艾迟疑了一会儿,又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另一件事上,他说:“听说你们蓝家有个铁律,当家人的位子‘传优不传劣,传亲不传疏,传男不传女’,你是淮简的亲生女儿,以你的天资加上他的教导,蓝家的同辈之中,恐怕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你吧,再加上淮简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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