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道:“暴露雷镖的身份,放出消息就说雷镖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勾结魔教害死了他的师父。到时我们就有好戏看了。”说完一阵怪笑。
梅笑天道:“张总管果然高明。”
江应红可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说这些,正待转身要走。就听张金道:“这次唐海山立功不小,虽说没有将石中玉当场抓获,可他中了唐门的毒,如果没有唐门的独门解药,也是必死无疑。”
梅笑天笑道:“能除去这一心头大患,唐海山确实功劳不小。”
就在这时,只见两人对望了一眼,迅速做出反应。一个破门而出,一个击碎窗户穿窗而过。两人一前一后将江应红夹在了中间。
江应红见势头不对,一个翻身从二楼走廊上翻了下来,张金和梅笑天也随身而下挡住了去路。
梅笑天道:“朋友,既然来了也别急着走。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
江应红也不答话转身想走,两人哪能让她走。
张金兰花指一弹向江应红面门而来,江应红忙闪身退让。
江应红怕被梅笑天认出,不敢使出本门武功,这可就吃了大亏了。
两人走了几个回合,江应红见感不支。张金一招花开富贵向江应红前胸扫来,江应红见他出手下流,抬手一指向张金的左眼戳去。
张金收招自保,江应红趁这个机会,一闪身向旁窜去。
哪知梅笑天上前一步,在后一掌向她推来,江应红避让不及,一掌正拍在她的肩头。江应红“啊!”的一声惨叫,人却借着这一掌之力向前冲去。梅笑天听这叫声不觉一愣。
要知道当年梅笑天和明慧、江应红三人一起闯荡江湖多年。梅笑天曾暗恋着江应红,对她的声音非常熟悉。
即使分别了这么多年,江应红的音容笑貌已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让他陷入痛苦的思恋与回忆之中。
就在梅笑天愣神的功夫,江应红已冲出了一丈多远。张金正要追赶被梅笑天伸臂挡住,梅笑天眼望着江应红消失在夜色之中,只是呆呆的站着不动。
张金见梅笑天不让自己追赶,问道:“梅教主认识此人?”
梅笑天道:“不认识。”
张金道:“那你为何不让我去追赶?”
梅笑天道:“穷寇莫追,我是担心他有埋伏。”
张金当然不会相信梅笑天的话,可人已逃得远了,再追也已追不上,只得转身上楼去了。
江应红离了黑虎坛没走多远,眼睛一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晃了晃身子手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见没有人追来,江应红掏出一枚丹丸服下,站着调息了片刻才快步向前奔去。
远处,一处墙角下,梅笑天静静的站在黑影里看着这一切。虽然他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可有谁能知道他内心的痛苦,那份相思之苦。
江应红回到客栈关上房门。连忙盘膝坐在床上运功疗伤,看来梅笑天这一掌把江应红伤的不轻。
过了足足有一盏热茶的工夫,就见江应红头顶上冒出阵阵热气。又过了片刻江应红苍白的脸上才渐渐有了红晕,伤势已无大碍。
可解药没有拿到手,石中玉的毒伤就没有办法治愈,一旦毒伤再次发作,随时都会要了他的命,可要想到‘天尊教’拿到解药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前往四川唐门讨要解药。
可现在石中玉的毒伤很不稳定,不知他能不能挺得到唐门,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不管怎么样都要一试。
第二天一早,江应红便吩咐江小燕雇来了三辆马车。
江应红母女上了第一辆马车上,石中玉虽然毒伤未除可也没有发作,就独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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