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恶的还不是那个女的,是那个渣男。我问他,那还喜欢我吗?你知道他回答什么吗?他说,我不知道。什么叫我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么模棱两可,当初怎么能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喜欢我,我都搞不明白了。就因为我没陪他,就因为别的女孩陪了他,他就要喜欢?”她刚开始还振振有词地骂道,可是越说她的声音越,眼睛也湿润了:“记得我那时候正给他织一条围巾,还没织好他就把围巾拿走了。他说,我还没有什么属于他的东西,他想织好了送给我。还有一次,我不想喝奶茶,只想吃奶茶里的椰果。他总是把椰果吸起来喂我。还有还有……”
我示意她别说了,她的眼泪流下来了,我很不知所措。最难过的也许并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做了什么,而是做了很多事之后,回忆总在脑子里回想。这种感觉就像身上结了一个痂,总是手贱的去撕开结好的痂,伤口又流血了。
“都怪我,他们当时都没什么,我又何必那么偏激。或许我没闹,我们还能好好的。”她把纸巾盖在脸上,低着头想让别人看不出她在哭。
“你也不要什么都怪你自己,你不知道未来等着你的是什么,也许能遇到更好的人也不一定,而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人。这么容易就散的感情,也久不了,你想啊,这么容易就散了,未来不也一样。如果他真爱你,他早在你问他的时候就斩钉截铁地说爱你。”我试图安慰她,拍着她的背,可是她好像还是哭得不行。
不知道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是她找人倾诉完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表情呆滞,也不说话了,就一直流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成她说的那样,看着某个地方止不住地一直流泪。
周围的人都发觉思佳的不对劲,时不时朝这里看几眼看几眼的,声议论。
我手足无措地坐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思佳从位子上拉起来,送她回家。
她一路上还是一脸呆滞的样子,仿佛没了生气的人偶。看着她的时候,我在想,也许今天我不跟她出来,不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撕开伤口,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她到家后,我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她家附近的公园逛了逛,因为我不知道我那么早回家能做什么。
我漫无目的地在公园里闲逛,突然看到不远处很多人围了一圈围在那,我走过去穿过人群看到的是那个男生是星巴克里遇到的那个男生。他并没有注意到我,只是一面之缘,也许他早就忘记和我见过了。
那个男生打着架子鼓,他身边还有两个人,应该是乐队表演。主唱站在最前面唱着《hayua》,他轻轻在后面跟着打着架子鼓。主唱唱得很动听,但是我的眼睛看着那个男生好像移不开视线,阳光下的他显得更好看了,他大大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样。
这首歌结束后,那个男生突然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路人说:“接下来我会选一个幸运听众,他可以点歌让我们唱,这首歌结束之后,我们今天的活动就结束咯。”他说完,笑了。他笑得时候真的特别好看,牙齿白白的。
大家都在起哄想成为幸运的听众,我只是站在一边看着那个男生会选谁。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眼神注视着我,好像认出我了似的,挑了挑眉,伸出手:“就你吧,抹茶星冰乐。”
我很惊讶,我还以为他忘了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他突然走过来,站在我面前问我:“请问你想点什么歌?”当他离我那么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虽然脑袋当机,但我还是第一个反应说出:“我想听《hsavalif》。”
“这首歌啊,这首歌可是我们鼓手最喜欢的一首歌。”主唱一听我说完,笑嘻嘻地说。
那个男生害羞了一下,说:“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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