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我还没站稳,她就像是发了狂的疯狗一样。立刻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机警的紧,勉强朝一边躲过去。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左臂上忽的一阵透骨的凉意,竟突然变的麻了些。
来不及反应,我趁机一把将石台上的女子抱了起来,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名身穿红绸的女子,肩上胳膊上血肉模糊,一脸都痛苦的抽动着。她闭着眼,气息若得很,显然是已经昏了过去。当时也顾不得那么多,肥遗飞得快,我急忙把那女子丢给肥遗,吼道“你快带她去找右子!我拖着这畜生!”
肥遗急忙接住她,吓得一脸惨白的,惊愕的看着我。
我自是知道他怎么了,大吼道,“你飞得快!快去找右子!别管我!快滚!”
肥遗听到“快滚”两个字,浑身一哆嗦,冲我低了个头,抱着那女子化回鸟身,登时便没了踪影。
我见他飞了去,心里也算是安心了一些。可是转瞬,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又涌了来。我脊背凉的很,急忙转过身去,那狌狌发了疯,怒吼着朝我扑了来,我双手抓着大木棍子,强震了力气站在那。
却那一刻,我看到我左臂上,有一块血肉已经不见了,露出一根肱骨来。
猛然间,一阵剧痛像是针刺一般抵了过来,我全身一个趔趄,左臂顿时麻木,再也没了感觉,一下子瘫了下去。我勉强抬起头,眼睛里却突然一阵电流涌过,不是冬天,怎么眼里全是雪花,纷纷散散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心里明白得很,估计左臂是废了,而且我血流得有点多,怕是也撑不了几时几刻。但是对着这不知道比我壮多少倍的妖兽,我还是强震了震精神,这时候只能硬撑着,能撑到鹿蜀来,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倒了下去,那必死无疑!
眼看着狌狌扑了过来,我也躲不开了,索性拿着木棍子朝从狌狌一边猛打过去,这畜生倒是敏捷的很,一个翻身躲过了我的木棍,还能抽出拳头朝我肚子打了过来。
我心里急得很,奋力朝旁边一跳,只觉得左腰一阵剧痛,整个人还在半空中的时候身子就已经瘫了下去。我感到整个腰身像是断了一样,低头看去,肚子一侧已经刮了个大口子,血不住的往外流,我甚至看到自己的内脏了。
我从来没想到人的身体居然是这么脆弱的,这皮肉竟然这么好破。
紧接着我听着一声怒吼,一种恐惧感袭了上来。
我身子痛的动不了,连棍子也拿不起来了。
鹿蜀怎么还没到!
眼看着狌狌扑上来,自己的身子几乎麻了大半,连视野也晃动着模糊起来,我终还是绝望了。我闭了眼,只是不甘心的是自己竟死在这么一个畜生手里。不过来世一定要投个好胎,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鱼,来世一定要吃个痛快。
我认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钟乳洞的水滴冰冷的砌在我脸上,像蜗牛一样在我的脑海中流下一串水迹。
一股乏困无比的睡意涌了上来,眼睛到处乱转,不听使唤。眼皮忽的变重了,而后,天旋地转。
突然,耳畔传来一声熟悉的吼叫声,我隐约听着是喊我的名字。
我来这个世上多久了?
来不及想,我就昏了过去。
……
黑暗中,我又一次看到那个女子的脸庞,她一身粉红的衣服,如黑绸般秀丽的长发只用几根米黄发带缠住,整张脸脂粉未施,有种‘珍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的自然美态,仿若初萌芽的莲花般清雅清灵脱俗中隐含媚态横生,柔风若骨处又见刚绝清冷。虽然她的肩膀上绑着绷带,但是却根本无法遮掩她的美。不知道哪里的风吹了过来,随着丝带飞舞,抬手回处都是哀伤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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