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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楼拎了老狸尸体,带着耗子二姑的耳朵,背上背着敏敏,觅路走回了岭上的老熊岭义庄,此时,天色已经微明了。
义庄之内,荣保在床上早就睡着了,罗老歪也在竹凉椅上躺得四仰八叉地打着鼾,红姑娘心中担忧,坐卧不安地候了一夜,此时天光微明,睡意也一阵一阵地袭来,只得用手撑着脑袋,告诉自己不要睡,可眼皮却不由自主的往下坠,头也止不住的一点一点的。。。
只有花蚂拐,对着门口,端端正正地在竹椅上坐着,毫无困意,两只眼睛只盯着门外,满脸都是忧心忡忡,有些担心总把头在山里会遇到什么不测,不过总把头才智过人,又身手不凡,料想应是不会有什么大碍。。。更担心的是那娇滴滴的格格敏敏,这样的夜晚在荒山野岭里乱跑,她不过只是个十来岁的姑娘,要是有个什么万一。。。
花蚂拐想到此处,心中懊悔到了极点,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把她拉住。。。
正思忖间,却见陈总把头背上背着一人,不紧不慢地从门外迈步进来,仪容整洁,举止从容,众人见了急忙前去相迎。
“总把头!”
“老大你怎么才回来呀,急死了。。。”
正在打鼾的罗老歪也一下惊醒,“总把头回来了?”
我在陈玉楼背上也一下子醒过来,有些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陈玉楼先慢慢把我放下,红姑娘和花蚂拐赶紧把我扶到竹椅上坐了。
“中了鬼打墙了”陈玉楼轻描淡写地答道,“在林子里绕了半宿,直到见了天光才找着回来的路。。。”
把耗子二姑的耳朵递给花蚂拐,“对了,把这耳朵给她补上吧,还她个全尸。”
又随手把手中的狸子往地上一扔,对红姑娘道:“给我拿个手巾帕。”径直过来便挨着我坐下了。
罗老歪拿枪戳戳地上的狸子,“哎,毛色不对啊,变了,脑袋也大了一圈。。。”
陈玉楼轻轻一笑,“那是狸子。”
罗老歪眼睛睁大,“狸子?那猫呢?”
陈玉楼接过红姑娘递过来的手巾帕,却是没用,竟然往正坐在自己身边的,兀自有些迷迷糊糊的敏敏脸上先仔细地抹了两抹,动作十分自然,然后才自己搽脸搽手。。。
红姑娘见了,便偷笑着悄悄地用手捅了捅旁边站着的花蚂拐,对他挤眉弄眼地使了个眼神,花蚂拐也笑,只是那笑,很快便收住了。
我猝不及防,被陈玉楼拿手巾帕在脸上仔仔细细地抹了两抹,又见红姑娘和花蚂拐在一旁偷笑,心下不禁有些羞赧,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嘛!我又不是孩子!
陈玉楼却仿佛毫不在意,喝了一口红姑娘给我们端来的水,“猫在它肚子里。。。”
罗老歪闻言切了一声,踢了那一分为二的狸子一脚。
陈玉楼一边喝水,一边似乎满不在乎地,轻描淡写般地道:“说起这黄妖还算有点道行,用自己的尿还有唾液,圈了一片老坟,凡是不慎入内的,都会迷了心智,任其摆布,那只猫就是着了它的道。”
罗老歪听说这狸子如此邪乎,也不禁好奇地重新蹲下身子,细细端详这尸体。
红姑娘有些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陈玉楼一脸云淡风轻,“伤不到我,伎俩,障眼法而已。。。”
回过头却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边顺手把我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着的一片枯树叶摘下来,“就是这丫头,一不心就着了道,给那狸子迷倒了,害得我背了她一宿。。。”
我恨恨地转过脸,你就吹牛吧。。。算了,看在这么多好感度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哼!猫玉楼!
罗老歪用枪捅着那狸子,竖起了大拇哥,“嘿嘿嘿嘿嘿,二一添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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