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看剧中明明上一个镜头是盗墓誓师大会,下一个镜头便到了湘西瓶山附近,何其快当。。。
可真正身处这个时空,才知道原来这只不过是影视作品中的蒙太奇表现手法而已。。。
当我向花蚂拐询问,早上出发,晚上是否就能赶到老熊岭苗寨的时候,他看我的表情是如此的诧异,就仿佛是看一个傻子一般,“格格说笑了。。。那猛洞河流域林深岭密,加上那些苗洞蛮子多会放蛊施毒,又常有落洞、赶尸一类的妖异邪说,连咱们的势力都覆盖不到那边,向来都是一片夷汉杂处的三不管地方,怎么会如此之近?不然,那瓶山元墓,不早叫人盗伐了?咱们选的这路是最近的,也起码要走个两三天。。。”
“啊?”我不禁嘟着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剧给人的印象。。。也未免太坑爹了吧。。。
一起进山的部队,共分为三批,其中一伙将近百人的、都是湘阴的响马贼,属于陈玉楼直接统领的卸岭群盗;其余的就是罗老歪手下的两支部队,最大的一股几百号人,是所谓的“工兵营”。其实在这种杂牌军阀的队伍中,各种编制极不正规,大多数不会设立专业工兵单位,而罗老歪组建的这支部队,也根本不修工事排地雷,实际上就是专门用以挖坟掘墓的倒斗部队,都是挑选出来的那种胆大不信邪要钱不要命的,受过相关的训练,配备有卸岭的各种器械,还分配有不少骡马,用来负载炸药土炮石,或是运输盗挖出来的珍宝。
花蚂拐便找了一匹骏马给我代步。可自从我之前坠马昏迷的经历之后,我看见高头大马便有些发怵,半天都不敢上去。。。
陈玉楼骑着马在前面见我半天不动,颇有些不耐,回头看了花蚂拐一眼。。。
花蚂拐只好给我换了一匹温驯的母马,我这才觉得好些,便让花蚂拐扶着上了马。
花蚂拐扶着那敏敏格格的腰上了那马,只觉她的腰身盈盈一握,几乎单掌就能覆住,虽说不过是一瞬间的短暂碰触,但就算隔着一层衣料,那种直触心底的轻盈软腻,到了此刻也仿佛仍然残留在手心皮肤之上,没有退去。。。
花蚂拐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思,却忽然瞥见陈总把头冷冷地盯着他,面沉如水。。。吓得赶紧敛容正色,翻身上马随行。
一路无话。
罗老歪自从誓师大会的时候一眼瞥见那敏敏格格貌美倾城,当即便酥倒在那里。。。待得闲暇时候细细打听,才知道这娇娇俏俏的美人儿竟然是已经有主儿了——正是自家要仰仗的陈总把头未过门的妻子。。。不免有些扼腕叹息,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何况自己还有求于人呢,要是自己早些碰到这美貌格格就好了,身份高贵不说,这般容色,将家里那些本来尚可入眼的莺莺燕燕比得简直不堪入目。。。这陈总把头倒是运道好,有艳福,要是自己是他,那还不天天搂着这美人儿风流快活,胜似神仙。。。
想到此处,罗老歪不禁把衣领扯开了些,一对眼珠子直勾勾地黏在在那花容月貌的敏敏格格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那胸,那腰,那腚。。。罗老歪睡过的女人不下千数,自然知道,那敏敏格格虽然眉锁腰直,颈细背挺,明显是未经人事,但那身段如此风流袅娜,今后一经调教,定然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极品。。。
这样的宝贝,也不知道那陈总把头是没有开窍还是怎的,竟然肉到嘴边了都不曾吃。。。且还对她不理不睬的。。。
想到这里,罗老歪不免有些不理解地大摇其头。。。虽说不能动手,但是路途寂寞,能说说话,撩她两句也是好的,便骑马缀在敏敏身边,和她随口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我骑在马上,只见陈玉楼和红姑娘,昆仑他们远远地在前面,好像故意和我保持了一段距离,连头也不曾回过,不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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