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身披战袍,此时穿着大黑的朝服倒是少了些军中威仪,素心仔细的打量着,平实的面貌若非锦绣加身倒也瞧不处什么出奇之处,身形魁梧却又不失规矩,唯有一双眼睛澄澈清明,如此看来除了能看出此人是个规矩人之外也看不出什么了,
见他走近,素心施礼道‘听闻卫将军凯旋便四字来府上恭贺,望将军勿怪’,声音如泉水般叮咚作响,收起心思后巧笑回眸间也终于有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模样来,
卫青受了这一礼又赐了坐,像是一个长辈般温和的问道‘出来长安可还习惯?’
素心做出乖巧模样道‘长安繁华见到了不少新奇有趣的东西,前些日子还去看了花灯呢那会不习惯’,没见过这位英雄前素心总是盼着那样的大人物得是三生有幸才能一见,可如今见着了却又换了个心思,脸上却不显半点痕迹,
见她这般乖巧模样心里不免又想起了边疆的了听,心下半是愧疚半是心疼,卫青面色更是和蔼,‘当日本想着将你接回府里来住却因边疆诸事未结便忘了吩咐一声,如今我回来了,定不能在叫你受委屈’
素心不动身色的回道‘霍公子待我极好哪儿来的委屈给我受呢?临行前爹爹告诉我说给我留了一处宅子,霍公子府上的陈叔可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帮我重新修整了一番,今日刚去看过宅子已经留了人收拾,选了吉日交了送上请帖卫将军可会赏脸?’
言下之意的疏离卫将军自是不曾多思,还没说出话来霍去病却回来了,道‘舅父可别上当,这是变着法儿的要赏赐呢’
素心嘿嘿一笑,不做反驳反倒是歪着脑袋狡捷笑道‘如此说来你定是备了大礼洛?卫将军可要为我作证’,
霍去病翻个白眼儿,样子上看来十分瞧不上素心这副泼皮性子,对卫将军道‘舅父,长公主舅母亲手炖了参汤在等着了,我等就先告辞了’说完便是一礼,
见素心正要下拜卫青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道递给她道‘私拆他人信物不是君子所为,此事……对不住了’。之前的温和和慈爱却是不复存在了,面虽有愧色却无悔意
仔细看去那信封的确是拆过的
可是素心却好似双手千斤重竟抬不起手来去接过它,眼睁睁的只是看着,天知道这封信她等了有多久,到了长安后写好的平安信却因为担忧爹爹的身份特殊便写了又烧烧了又写不知反复了多少,私下里心里偷偷怨着爹爹不来信却又一方面理解着他的不容易,到后来便是等也不敢等了,失望落空的话倒不如从不盼望过,可此刻这封信就近在眼前了
见素心这副模样,霍去病和卫青这沙场之言眼里也染上了几分不忍,真正是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出了侯府已是傍晚,此刻残阳如血,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召见素心心中的凄苦,春色已浓,微风吹来却还是带着些寒气,侍儿搬来马凳,可霍去病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扶着她
马车晃晃悠悠的,天色还未大暗便已有点点灯光,可素心却没心思去看,只管自己皱着眉头,霍去病实在受不了女孩儿家的多愁善感,道‘打开看看就是,装什么可怜样子’
素心闻言便抬起头来想问又不敢问,眼中还含着眼泪的模样,又看了看车外,才道‘我可以在这里看吗?不必等回府看完烧掉吗?’
本以为一向老成持重的丫头要问什么,却没想到心翼翼了半响却问了这么一个糊涂问题,又好笑又好气道‘别扭了半天就是问这个?’若是平日里不知道又要拿什么话来梗他呢,可先下却只是一副娇滴滴的可怜模样,半响才道‘即使给你的你自然可以看,不过看过还是要烧掉的,模仿他人字迹此时不难,可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可就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素心也不废话便开始拆开信封,上面竟然短短的就‘安好,勿念’四个大字,素心被了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