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悦儿的用意却也知道悦儿的性子这才作罢,随着素心一行人回了霍府,
回府后,素心看着院子里一派深春景色一时间竟真的有些舍不得,看着悦儿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由好笑道‘你家二哥本也机灵却不怎么规矩,大哥倒是本分规矩却不大通透,怎么反倒是你这个最的丫头却是最聪明的呢?’
悦儿只是浅笑着回道‘二哥正是好玩闹的时候,以后姑娘多家调教便是,至于大哥,他素来就是个不喜招惹是非的性子,所以遇事不愿多想罢了,悦儿实在当不起姑娘谬赞’
这话回的是不卑不亢,听不出是真心还是敷衍,好在素心也不在意去计算些什么,这个问题本就无解,桃树上还挂着的坛子便来了兴致。对悦儿道‘我这里没什么好收拾的,你兄妹三人估计行李要多些,回去收拾吧’说罢便捡了一个石子儿用力向那水坛子扔去,那坛子应声而碎,是个好的开头,便又弯下腰去捡大适中的石子
悦儿道了一声诺,便退下了向大哥的屋子而去,李延年像是早就知道悦儿会来,也不收拾行李只是坐在桌前等着,半开着的门远远的便见着她从远处来,轻笑道‘大哥所有的行李算起来竟不过是几间粗衫和一把琴倒是不难收拾,可就是这二哥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不胜数,看来又得麻烦大哥替他收拾了’
李延年闻言也笑道‘你们二人不是惯会这么欺负我么,不过你别看他东西多,加起来也比不过我这把琴的’,言语间还有些许掩不住的得意,悦儿只是轻笑,李延年便又问道‘姑娘速来温和,今日……’
‘且不论咱们是奴才姑娘是主子二哥本就不该有逾越之言,就说当日里我们承蒙霍公子出手相助这分恩情,你我兄妹三人就不该心怀感恩?二哥今日这番话你我听来自是明白他不过是觉得两家离得不远,日后相见也不是难事,可那陈管家听来却是尊卑不分且忘恩负义,如此姑娘才罚二哥留在那儿收拾屋子’比起聪慧,听悦儿这番话素心倒是说的不错,三兄妹中还真就是这悦儿是个心思剔透之人
李延年俨然是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道‘那既然姑娘明白二弟并无恶意,为何还要罚他呢?’
悦儿又解释道‘那陈管家是霍府的人,曾听姑娘说他好像原本是霍公子母亲府上的,霍公子独自在外立府不放心才派了陈管家过来,二哥这句话得罪的本就是霍公子,因此才罚给他看的罢了,不过,我估摸着姑娘也是有心想敲打敲打二哥,他这口不择言的性子也的确纵不得’。
李延年点头道‘自家兄弟回头我与他好好说说便是,收拾吧,一会儿我给你二哥送些午饭过去’,说罢两人便也认真的收拾起屋子来,
李延年二人常年奔波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素心眼下却有些怅然,望着那株桃树,不过是在这里住了四十多个日子而已,却见证了这一树繁花的一路成长历程,花落下了便埋进土里去,化作花肥温养着还没长出来的果子,回到这里后除了霍去病后便再也没见到当初送她回来的那些人,现在,也要从这里离开了,去另一个爹爹曾经住过的地方,开始自己新的生活,等着爹爹归来
素心只管自己发呆,却不知外面街上早已熙熙攘攘的,在庆贺着卫将军大胜而归了,时至午时,陈管家来禀报道‘让姑娘好等,公子来信说卫将军班师回朝让老奴来告知姑娘’
这倒是颇让素心意外,道‘将军已经回京了?’想起霍去病前些日子倒是提过,便道‘漠南一战不易,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此,便让你家公子替我道一声恭贺吧’
那老管家似是了然一般,道‘果不出公子所料,公子还吩咐老奴告知姑娘,将军进宫面圣尚未回府,姑娘尚且有时间张罗张罗,道贺也该是姑娘自己去,等他从马场回来接姑娘同行’像是害怕她会拒绝一般,又道‘公子还说当日里令尊托付之人到底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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