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半天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素心看着这些谜题一会儿便没了心思,见卫长公主皱眉驻足了许久,便过去一看,只见那灯笼上写着‘园中花,画为灰,夕阳一点已西坠,相思泪,心已碎,空听马蹄归,秋日残红萤火飞’素心略一琢磨便猜出来了,可看了卫长公主猜了许久也不知是否有眉目了,问道‘猜的如何了?’
着长公主摇着头道‘你可是有谜底了?’
素心哈哈一笑,道‘你若是不准备猜了我便告诉你,只是可别再换一只兔子出来了’
被人捧惯了的卫长公主被人打击至此却也不矫情,只是激将道‘说的跟你好像还真知道似的’
懒得拆穿她的伎俩,边看着远处边道‘不过是个苏字,也叫你猜了这么些时候’卫长公主这一琢磨,倒也确实是这个字儿,也不耻下问了‘我琢磨了半响也没猜出来,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素心神秘一笑,故作深沉道‘那……大约是因为我读书多吧’这估计是这丫头第一次觉得读书多了的好处吧,心里竟开始感激起她那老爹来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谁说的,卫长公主觉得说这话的人十分误人子弟,堂堂王女输给素心这么一届白衣,没有觉得自己很丢脸,没猜出来就是没猜出来,她输的起,也并不怕输
素心跟上霍去病的脚步,公主跟上素心的脚步,霍去病一路上倒是没什么话,边走边玩儿就到了一品居,一品居的一层坐满了人,
素心好奇的张望着,这就是爹爹口中常说的一品居呀,脑子里和朔方的书房中爹爹给她描述时候的样子相结合,亦如爹爹说的富丽堂皇,进进出出的客人穿着华丽,伙计最是眼尖,远远地便迎出来,见着霍去病便热情的往里边儿请,热络的介绍着大厨的新菜,
素心随着霍去病上了楼,公主趴在窗沿上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楼下人满为患楼上人却不多,霍去病挑了个临窗的位子以便素心能看的远些,只听见她喃喃道‘这便是爹爹口中的长安啊’,
霍去病自顾自的接过桌上的茶,先替两位姑娘倒了一杯再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道‘长安城不比别处,凡事物极必反,当下你看到的这番繁华景象之后多得是你想不到的算计,你可明白?’霍去病有些为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担心,长安城里最不缺的便是虚情假意,她这般不懂得隐藏心思怕她将来吃亏。
素心吹了吹杯中的茶水,装作一副老气邱恒的模样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江湖’确定杯中的谁不怎么烫了才抿了一口,又觉得人家一番好意,如此有些不妥,又软下声音眨眨眼道‘你说的我都明白的,会心的’
忽然听一旁的的琴心惊呼一声,素心回头去看,街上骏马疾驰而来,一素衣女子却正在马蹄之下,眼看着马蹄将要踢下,霍去病却财大气粗又不紧不慢的扔了片金叶子向那马蹄打去,马儿吃痛撤回了脚,这才救下了这白衣女子,公主和素心都捂着碰碰直跳的心口,
可这一出英雄救美却没演完,楼下却出来几个打手般的男子,出口便道‘没看出来这蹄子倒是命硬,既然签了卖身契还想跑……’满口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霍去病从那马蹄子底下把人拉了回来便不再管了,自斟自饮的喝起酒了,素心看着霍去病有些反应不过来,看他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真有些怀疑刚刚救人的英雄是不是他了,
本以为霍去病救人怎么着也该明白什么叫做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什么的,却没想倒这货就这么眼睁睁的坐在面前,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理,嚼着花生米喝着酒还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却唯独没将救了一半的女子放在眼里,公主和素心皆有些张目结舌,试探的问道‘你……你不管啦?’
霍去病看了素心一眼,素心才思及刚刚霍去病说的’凡事物极必反,当下你看到的这番繁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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