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卫将军又给拿了回来,
本来那随从就是觉得送个姑娘回长安耽误了他报销国家的机会,可没想到素心这寥寥数语便像是成了他灭了大汉的威风涨了匈奴志气似的,随从把自己气的不轻又说不什么出话来为自己找回场子,哼了一声又打马而去在队伍的最前头,也不觉得走在主子之前有什么不妥,
不紧不慢的霍去病显然是听着了这次对话,这么年纪便嘴上不饶人,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又看她这般牙尖嘴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娇弱,便又差车夫加快行程,这一队人马才终于有个个赶路的样子来
正是春盛时节,一路上已能看到柳绿花红,开始见到了朔方城所没有的楼房瓦舍,偶尔路过市集也能见到好些她没见到过的东西不住地惊呼。那随从之前吃了瘪,又正在十三四岁这么个耍性子的年纪逮着机会自然是要以牙还牙的,道‘真没出息,见到朵花儿见到株树也大呼叫的’
素心觉得这孩子十分的不敞亮,却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只道‘你若是也曾在沙漠里行上几天几夜的路你也会为了花红柳绿的景象惊呼的’
随从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脸上火辣辣的有些难为情,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甚是难堪,便折了几根柳枝给她,别扭了半响才道‘女孩子怎么就喜欢写花花草草的东西?你拿瓶子装上水,这么插着它就能活了’
军中的好儿郎从来都是善恶分明的,素心的身份虽然十分隐秘但是军中所学都是明眼人,都是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谈罢了,大漠气候恶劣,匈奴的骚扰让朔方的地方官员都避之不及何况是要进到这大漠深处在朔方蛰伏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对于素心这样的人他原本是最钦佩的,一开始只觉得护送她回去十分麻烦,但这毕竟不是她的过错,如此就更不多想什么了
素心明了了他言语间藏着的善意,也不多计较,接过柳枝插在装水的皮囊里准备到了长安在做处置,看着窗外那些陌生但是新奇的东西,又开始明白了爹爹对于长安的感情,在这样美丽的地方长大,如何去喜欢那漫天黄沙和简陋无比的斗篷呢?毕竟是孩子心性,怎么看都看不够忍不住想把那些新奇的玩意儿全都搬进眼睛里才好,
总算是到了长安了,素心掀开车帘扶着马车一跃而下,样子实在是笨拙,几个随从忍不住的又想笑她被她一眼给瞪回去了,转而看先那牌匾觉得好生奇怪,便疑惑道‘霍府???’
霍去病因身份尴尬并不和其母卫少儿和继父陈掌一起居住,便为他置了这处宅子,霍去病不曾作答可早已候在门口的管家陈叔却来到霍去病身旁道‘本以为少爷这一去怎么也得数月,没想到竟这么早就回来了’
素心哑然道‘少爷,这是你家呀?’
霍去病抬步向宅子内而去,‘这是我附上的管家陈叔,以后我若是不在有何事你去找他即可’素心客随主便的跟着霍去病进了内宅,一路的随从不知道去了哪儿,
素心思索了半天蚊子般嘀咕道‘也没听说过朝中有位姓霍的将军呀’,霍去病没听清,‘你说什么?’
又心想着毕竟不像卫将军那般战功卓然每个人都能声名远播的呀,于是搪塞道‘没……没什么’
霍去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拿出主人家的样子来‘舅舅会长安之前你便先在我府上住下,有什么需要的跟管家陈叔说就是’
舅舅?素心此时还是不太知道霍去病的身份,看着宅子不只当是什么大官儿,什么叫舅舅回长安之前?有些糊涂的问道‘你舅舅是?’
霍去病开始觉得素心有点儿麻烦了,怎么这么多问题呢?耐着性子道‘你见过的卫将军’
‘……’素心有点儿石化了,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是我知道的卫将军吗’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卫青卫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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