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子,一个从天而降的毒蝎女子,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她的存在只不过是为宫无邪清除道路,然后让父皇断子绝孙,二哥哥玄罄,三哥哥玄音,还有在她手中控制下的我。”
“这么多年,苦了你母后了。”
“母后做事细致谨慎,估计只能将痛苦化作琴声,拨弄‘系念’而不愿意踏入这纷争之中。”
“音后工于古琴,性情温和柔顺,心善纯洁,处事瞻前顾后,根本不是麒麟子的对手,守不住爱,只能放手。”
“既然是高明的细作,武功及心思一定不亚于常人,这些都是经过精心训练过的棋子而已。”
宫玄净其实还有另外一种猜测,这麒麟子也有可能是那位黑衣人布下的局,这是她最不想肯定的,此事没有得证之前先派人查查。
“麒麟子的底细摸清楚了没?”
圭老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宫玄净,说:“知道的都在上面,公主想怎么除掉她。“
“以滥制滥,她卑鄙,我也黑暗。”
“听圭老一言,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在追究你父王的过往了。”
“我的身世之谜,净儿不强迫圭老,我只想听到父王的陈述。”
“孩子不可。”
“敢做,就应该敢说。”
“净儿……。”
“圭老,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公主……。”
——
‘无隅宫’内,音后心情舒畅地给宫玄净绣着长衫和裙摆,而宫玄净安静地坐在身旁阅读着父王送过来的几本奏章,这是每一位继承者都应该做的事情,是提前进入执政状态而做好准备,不过一日两日也赶不上父皇的精明和经验,来日方长,慢慢来。
将批阅完成的奏折,命穹儿抱往‘若谷宫’中待父王检验。
闲来,宫玄净倒是有起了念头,将身边的侍从全部支退,让粉扇在门外守卫。
“净儿怎么这般谨慎,有什么悄悄话要告诉母亲的。”
“母后,孩儿想请教您一件事情。”
“你这么严肃,可吓着母后了。”
“母后,若是不想说可以不说,孩儿绝对不会强逼。”
月后置线于案上,双手轻放于腿上,淡定从容的格外平静,细声道:“你说。”
“当年权力之争中,士兵和百姓似乎很中意宫无邪作为‘阙国’的德王,而不是父王。”
“她毕竟是我们的亲人,不过却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是情有可原的。”
“什么事情?”
“爱而不得,暗下黑手杀害了罗威将军的情人。”
“她似乎还参与了权力之争。”
“先王的子女中没有不愿意做王的,宫无邪虽为女子,可觊觎王位的虎狼之心日益聚增,你父王早已看在眼里,也就是在外征战回国后,宫无邪趁着大军疲劳之态,也顺着百姓对你父王的不敬之心,发起了宫闱之变,若不是罗威将军护卫,这‘阙国’的王就是宫无邪了。”
“是权利,是爱情,让她变得如此增强好胜。”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爱情,是你父王活生生的拆散了他们,逼宫算是抵抗的最好方式。”
“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父王和宫无邪打小关系极好,长大也一样,事事都为宫无念着想,可就是情感……。那一晚,罗威将军将自己的心意告知了你父王,感情就应该两情相悦,一方面为了不失去肱骨之臣,一方面又要为最疼爱的妹妹着想,就赐婚罗威将军,还是迎娶了他最爱的那位情人,一气之下,宫无邪就一错再错了。”
“原来始作俑者是父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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