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宫玄净走下车撵,白色的衣裙,长发披过腰间,未插珠钗翡翠,淡妆清纯,她似乎想要抬头却有些犹豫,最后把手搭在粉扇的左肩上,小步走进宫墙,踏上云梯,粉扇走在公主后面左侧,罗川则走公主后面右侧,刚进宫墙,宫玄净柔声道:“下去吧。”
粉扇和罗川一一礼退。
宫玄净慢慢地跪在地上,九步三叩首,站在宫殿门口的宫无念和音后,着急地往云梯下走,而在一旁的麒麟子一把抓住了王上的衣摆说:“王上,王后,万万不可,否则失了体统,您是公主的父亲,你也是‘阙国’的国王,臣下都在背后,你要他们如何议论您?”
过了两刻钟,血已经渗出了白色的裤裙,痛的玄净直流汗水,却疼在父王和音后的心上。
宫玄净爬上了云梯,音后已经泪流满面,抽噎着奔到她的面前,宫玄净起身与音后拥抱在一起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净儿,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母后如何不疼?”
“多年在外,不成膝下行孝,女儿……。”
音后用右手来回抚摸着玄净的发髻,抽抽噎噎地哭着说:“母后都看不清楚你了,知道吗?‘无隅’宫已经清冷了很多年了,你喜欢的‘系念’也已经笨拙了。”
音后双手扶起女儿,望了一眼旁边的德王,玄净心知肚明,她已经泣不成声,移步至德王面前,未跪拜眼前的德王,自己所为的父王,她斜着头,叠着双手,目不转睛的泪眼望去,心里想着:“若是所述句句属实,如何相处于宫阙?若是告知的被证实为虚假,那么到底秘密是什么?”宫玄净陷入思绪中,眼睛已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担忧,必定一切秘密终将在这里揭开,无论结局如何?她都要做好未雨绸缪。
“宫玄净,不认识你的父王了吗?还是已经忘记了你的父王了?你的家了吗?”麒麟子右手拉着‘德王’的胳膊,阴阳怪气地说。
“净儿,不认识父王了吗?”德王移步向前拉起公主的手说。
“什么都可以忘记,但是父王和母后,净儿怎么能忘记只是父王和母后都添了很多白发和些许皱纹,净儿看着不忍心。”
“走,父王有好多话要告诉你?不过,你得先去更衣,臣下们才能行大礼。”
“可是……可是……三哥哥玄音?”
“你们的事情,父王在你的密函中已经知晓。天妒英才,我的玄音……。”
麒麟子不耐烦地说:“今日父女相聚乃喜事,何必要如此伤情。”
“是啊,我们赶紧回宫吧,母后已经安排侍婢将你的‘素朴’打扫干净,去看看喜欢不?有异议,就让穹儿和粉扇派人更换。”
宫玄净点了点头,德王和音后各自牵着她的手进了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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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所有大臣群聚‘仁德大殿’,迎接公主宫玄净回宫,音后在‘无隅宫’坐立不安,心里惦记着久不居朝的女儿,生怕她养成中原的习性,忘记了‘阙国’的规制礼仪。
“音后,是在担忧公主吗?”一个侍女走向前,扶着音后的手说。
“是啊,不知道她准备的怎么样了。”
“音后,不必担忧,穹儿可为您解忧。”
“真的吗?”
穹儿跪在音后脚下,神情严肃地说:“穹儿知道,音后担心公主忘了我们的规制和礼仪,也害怕公主因此事被麒麟子羞辱,又让坐下的大臣们纷纷议论。音后不便去,可是穹儿是女婢,方便去传达音后的指令,也帮助公主尽快熟悉今晚上大殿上的礼仪。”
“谢谢你,穹儿。”
“音后救过穹儿的性命,不仅给穹儿吃食,还不断给予教导。音后有难,穹儿如何忍心。”
音后扶起穹儿说:“切记,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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