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姬飞向方过隙,说:“我哥哥回家了,不过他已经躺在地下了,我想你应该对你的所作所为承担结果。”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以为用气力化解了毒药和药效的蔓延就能活着,休想!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要生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
“陪你死的不是我,是夜姬大人,你平生最爱的女人。”
方过隙听闻,怒火聚增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然趁人之危,连标榜自己是什么武林正派,不过就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混蛋王八羔子。”
“一对一乃君子之战,幽灵王技不如人,死在阴阳王的手上,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尊重。”
“少给我来这套,今日你死在我的手中,我看你还说什么尊重不尊重。”
说着飞向灵姬,两人虽说同出一门,可武功内力却相差甚远,方过隙与幽灵王同出一脉,而灵姬与阴姬同出一宗,可以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峙,对外人来说这就是缝隙,可以离间的,正是这一点,灵姬早已参透总有一天‘幽灵谷’不是败在别人的手中,而是败在自己人的手中,可没有料到的是自己人残害自己人,而且帮着外人毒害同门,消失和死亡都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灵姬一直不愿意接受这样无助的结果。
阴阳软剑与鸿鸣刀相碰相击十几个回合后,一阵阵的狂风吹打着嫩绿的树叶和娇美的花朵,之后一片一片纷纷被风卷起,空中旋转着的鸿鸣刀在气内的驱使下将那些树叶花朵聚集成一个球体,一顿猛力下击向灵姬,强悍无比的杀伤力直逼遮灵姬后退后撤,身体开始向后倒下,可灵姬使出第六层的浑圆灵气也阻挡不住,好在对方是十分气力,而自己仅仅调用了一半的气力,打败他是有后招的,虽说运功后毒药开始发作,可对于灵姬而言早已抱着必死之心也要除去这些天下剧毒,那些气力被毒药消耗了许多,如今能调用的剩余气力也不过能让浑圆灵气达到第八层,之后自己也会像琅玕和荣泉一样瘫在哪里作为一个旁观者,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自己运气的时候,方过隙恶毒的射出了几支袖箭,箭箭针对身体的致命点,不能心存疑虑了,她想到了师父秘传的诡影术,任凭那天翻地覆将自己逼着一步步后撤,灵姬瞬息收力将气力引到脚下,刹那间转换了时空,她遁走了,而那个球体和几支袖箭在没有力量的对抗下直接射向了远方而不知所踪,闪在侧面十步之远的灵姬瞬间使出回天无术射出两根金针,一只直穿方过隙的心脏,一只插向方过隙的太阳穴,回头间那种恶狠狠的眼神,是想要将灵姬千刀万剐的心都有,可天让你不如愿,你就得死,还没等灵姬走近他的时候,方过隙就倒地毙命了。
灵姬坚持着,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的状态,走近琅玕和荣泉。
“你们两个还好吗?”
“只是无力而已,修整一日便可以恢复内力。”
琅玕情之所至,无意识地握住了灵姬的手,说:“你没事吧?”
琅玕的手自然地移到了灵姬的手腕,想要切脉,可被灵姬发觉了,她移开琅玕的手,说:“哥哥的仇终于报了。”
荣泉对着琅玕说:“她起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
琅玕准备拽住灵姬,而她没有理会飞向了红衣人。
琅玕和荣泉跟了过去。
神算子与司空图交战了几十个回合,双方都没有使用内力,就是兵器之间尖锐的嘈杂声,从套路和内力似曾相似,脑海中进行了一场分析和过滤,才知道这个红衣人千真万确是司空惠的亲生儿子,邹然骤然离去而消失了这么多年,当然可哭惨了司空惠的一双通灵的眼睛,至今都看不见东西了,想不到这不知深浅的小子竟然投靠了五皇子,现在又参与到起兵谋反当中来,这是诛灭九族的死罪,司空图必须死,否则连累的即是司空惠、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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