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五个弟子,分分钟消灭后又沿着图中路径来到了‘阴阳宫’外围。一群弟子们将‘阴阳宫’围堵的水泄不通,听闻里面的声音像是神算子前辈,说明我们的救兵已经从其他入口攻陷了‘阴阳间’,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局势,对我们是极其有利。
看起来‘阴阳间’的弟子们多数被制服,仅剩余这不到五十个将‘阴阳宫’包围。对付这些武功内力薄弱之人也是小菜一碟,一盏茶水的功夫。
“盟主,我们隐藏起来,且等等再做决定。”
“正有此意。”
将徒劳的弟子们留在了崖下,盟主要求琅玕、司空涟漪和钟离沬都将气息调整均匀而潜藏在仅有十步之遥的绿草丛之中。
里面的对话清晰入耳。
幽灵王怒气冲冲地喊道:“又是你这个老东西。”
神算子质问道:“你们用卑鄙下贱的手段将这丫头控制,又让她听从于你们而对付我们,你们好歹毒的心思。”
“她即使‘幽灵谷’的灵使者,又是‘阴阳间’的间主,双重身份立足于江湖,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都不知道她真实的面目吗?还传言你这老东西事事精明,看起来有些名不副其实了。”
荣泉拉着公西荻附耳道:“要不要?你自己决定?”
公西荻将‘阴阳间’快捷路径草绘交由荣泉,而自己乔装改扮后先行单独潜伏‘阴阳间’以窥信息。独居了近十年之久的熟悉之所,却仅在几日竟然变换了天地,最重要的是得力属下鬼玺竟然为了自己情愿贬职离去,这偌大的‘阴阳间’只有鬼玺能认出自己,即使自己立在面前而他们几乎认不出自己是间主,反而任何人换上一身与自己一样的行头,都可以冒充间主,没有任何难度让人不相信。
当神算子和荣泉杀进来的时候,公西荻混在了众人之中,慢慢的靠近后她瞬间哽咽了,也傻呆了,八九年前一声未吭地消失了,父亲一定伤心欲绝,四处寻找的结果是渺无音信,就在悲痛和绝望中度日,就在思念和回忆中相见,这对于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来说是世间最残忍的事情。
在消失的那一年,‘阴阳间’的间主无辜而亡,也是在那一刻,新一任间主诞生,弟子们虽闭口不言,还是将间主为女儿身的秘密传播了出去,自那时起,父亲已经瞄上了‘阴阳间’的新任间主,黑夜中多次造访都被机关拒之门外,又多次暗访被鬼玺和鬼符机关算尽而无获而走,以父亲的阅历和经验早已笃定这位新任的间主一定与自己的女儿有关,而且也与那个男人有关。
“灵使者已经被控制了,即使自己暴露也阻止不了他们的阴谋诡计。”
“没人相信?”
“因为一个重要的人不在现场。”
“谁?”
“已经无关紧要了。”
“尊重你的决定。”
谁不知道这都是些反话来重伤对方,又意在无中生有而让没有的事情得到证实,更让那些头脑糊涂之人轻易相信,神算子道:“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今日生死一战,就看看你们这些天下毒瘤如何消失于江湖?”
那红衣人瞧见了熟悉的面孔而不能暴露,后变声道:“好大的口气,就单凭你们……,你们每个人的武功内力和招数套路都在我对付的计划之中,想要赢得胜利就看你们懂不懂我们的套路。”
这个人的身形及气息,似乎就是那日在忠义台一闪而过的黑衣人,估量斟酌之后认为刺激或许可以惊醒被下毒的灵使者,于是荣泉亮话:“当日在忠义台,是你杀了苏溪姑娘,那阵风是你用气力使出来的。”
苏溪的出现,并没有动摇表情木讷的灵姬。
“绝技微弱而不及他人,反而这胡言乱语、栽赃嫁祸倒是胜人一筹。”
钟离沬怼道:“你那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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