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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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羽医馆、八方镇、风满楼三大门厅的正门门楣上早已悬挂了黑白布幔,门口的房梁上吊着两顶白色大灯笼,硕大醒目的“奠”字格外显眼,正门两侧的老虎、貔貅等杵立两侧,上面也布满了黑白布幔,总之凄凄惨惨悲悲凉凉。而羽医馆却不同于其它门厅,过往百姓都在议论纷纷,也都依次拜祭,因为他们都是受过慕容姑娘的大恩大惠,自然是感恩戴德而伤感命运多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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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好久了。”
琅玕猜出目的,说:“我喜欢她。”
万俟珝直白道:“可我也喜欢你。”
琅玕笑道:“这天下是怎么了?我那淘气的妹妹不知害羞向荣泉表白,你呢?怎么也毫不避讳的跑进男人的寝室告白呢?”
“孔老夫子说食色性也,男女之情爱乃人之本性,为什么要压制自己的本性呢?”
“姑娘的见解颇具个性,可姑娘与其他姑娘还是不一样。”
“哪里?”
“你乃当今盟主的掌上明珠,是他们的心头血,也是这餐厅各种最美丽的女子,更是江湖中最尊贵的女子,盟主和夫人定会为你寻得佳偶,我乃一介草民,根本配不上。”
万俟珝微笑了,她走到房门前,依靠在房门左侧,指着园中的花圃,说:“花有千万种,你喜欢哪一种?”
琅玕走近,也依靠在房门的另一侧,放眼花园而搜索来搜索去,说:“你这花圃中,没有我喜欢的哪一种。”
“是什么?”
“花有万千,一朵梨花一生痴。”
“她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你视她为朋友,改日见面帮我打听打听。”
“啊?”
“我们相见不足十次,而许多次都处在敌对状态,情爱之事又是难以启齿。”
“也倒是。”
万俟珝又回屋坐下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说:“那我是哪一种花?”
“醉芙蓉。”
“为什么?”
“你的性情不定,就像这醉芙蓉一日三变,与你相处很累,你变了,我们也要跟着你变。”
“我还以为你会称赞我的美丽。”
“花,本来就很美,主要是赏花的人到底懂不懂的她的美。”
万俟珝笑了,释怀的笑了。
“两位前辈都闭门谢客,清香萦绕,调养生息,不知道明日之战他们会不会出现。”
“耄耋老人本该安居府邸,儿女承欢,颐养天年,一个个心怀天下,令琅玕真心钦佩,幽灵谷之战纯属意外,我等深陷阵法之中,若不是两位前辈协助,此生了已,明日之战不敢奢求。”
“以我外公的性情,只要还没有躺在棺椁之中都会参与的。这么多年了,若是不是外公内外支援父亲,这江湖之治也是一塌糊涂。”
“前辈真乃君子。”
“君子?他是一个老君子。”
哈哈……。
“你不喜欢我,我就放手。”
“这么轻易。”
“我呢,是个明白人,比如说我最喜欢吃冷酒,可慕容姐姐诊脉断定我是体质不允,喝多了有性命之忧,冷酒,爱,挚爱,可明明知道死路,为什么偏偏要去死呢?”
“严重了。”
“千古情爱之事,为爱生为爱死的男女不计其数,不过,喝不了冷酒,还有很多温酒,也很符合本小姐的脾胃,习惯可以改变的,喜爱也是可以改变的。”
“紫蕴却让我很发愁。”
“荣公子与你一样都是有身份的贵人,你们都不是一介草民。你知道吗?女子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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