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的心在滴血,吵闹声让子谦的心火井喷式的爆发,压抑太久了,声嘶竭力地喊道:“都给我闭嘴,死的人不是你们雪崖的人,你才这般口无遮拦,一丝丝的安抚和同情心都没有,不怪欧阳兄当面指责。”
琅玕不语,依旧品茗着淡淡清香。
荣泉手中把玩着名为烈焰似火的建盏,专注的不容分心。
万俟嵱环顾四周,感同身受大家压制许久的痛和怒,既然都发出来了,也就能舒坦,索性不加理睬,发泄冷静之后大可再议。
“我只是实话实话,竟然惹得大家都不高兴,早知道就不该来。”
“来了也可以滚。”
爆粗口,气得钟离沬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指着欧阳羽怒道:“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对女子行污秽之言,看起来欧阳镇长也没有教好你这个狂妄之徒。再说了我钟离沬受盟主青睐的,主人没有发话,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对别人的客人下逐客令。”
欧阳羽气得连续拍打着桌面也着急地暴跳了起来,指着钟离沬恶狠狠道:“你,你赶紧滚,在我没有与你动武之前。”
越说越不像话了,越说越没有谱了。
琅玕咬了一口芙蓉玉香糕,甜滋滋地微笑了一下。
荣泉在往建盏中注酒,之后一口饮尽。
看见二人争论的耳红面赤,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万俟嵱定意,拿起一把建盏扔了出去,哐啷一声声响,这才安静了下来。
琅玕终于开口了。
“杀人的手法完全出自灵使者。”
灵使者?荣泉感觉琅玕变了感觉。
原本不想相信,连最爱她的人都一口咬定,欧阳羽再做分辨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荣泉也终于开口了。
“才证明自己不是杀人凶手,这又开始杀人了,未免有些愚蠢和不该。”
钟离沬道:“这世上不止灵使者使用回天无术,或许是幽灵王,他们毕竟同出一门。”
出事的时候她不在场,不知道情况。
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明白,子谦道:“第一次是幽灵王,第二次是灵使者。”
弟子个个身怀绝技,个个又是才华盖世,幽灵王之位之争也许是他们内部事发的主要源头,当年夜姬坐上幽灵王之位后一个月前幽灵王阴姬就病重难愈而故去,其他的弟子也不幸身亡,这其中的玄妙可想而知。或许正如钟离沬所言,为争大位而大开杀戒,毒杀了师父和同门,灵姬和夜姬正因为身怀秘密才躲避一劫,可魅姬又是何故未死在这场内耗之中呢?万俟嵱也认同钟离沬的想法,说:“老夫未在现场,冒昧确认一下真的是灵使者吗?”
琅玕回道:“她的身形,她的眼神,她的味道,她发髻间的梨花钗,除了她,我还能想到谁?”
“在洛阳城夜市还是在邙山?”
“我们之间的事情之后再说。”
荣泉停止了询问,话锋又转,说:“草菅人命是幽灵王,杀人灭口是灵使者,既然已经明白了,现在我们主要查明灵使者为什么要出没在各大门厅?”
子谦道:“第一次是为了挑起江湖纷争而群起攻之幽灵谷;这一次是因为没有得到六吉棉连中的秘密发火了,可为什么是灵使者杀人呢?这很明显灵使者被他们控制了。”
荣泉道:“不仅如此,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阴阳间,因为只有阴阳间才具备他们卷土重来的条件。”
欧阳羽笑言:“如果是我,我也会去投靠盟友。不过有些可疑之处,先攻陷幽灵谷,再攻克阴阳间,这完全是为朝廷做嫁衣,此法有管家行事的风格。”
钟离沬不屑道:“朝廷?几十年了,说出来笑倒一大片人。”
万俟嵱避开钟离沬的直言,询问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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