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况,像是找到凶手了。”
“对……。姐姐,你觉得会是谁呢?”慕容郷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丹桂,丹桂略加思索,用笃定的口气说:“姑娘的本事人人皆知,性情温和,心存善意,治病救人,医术高明,最主要的是能化繁为简,用最简单的方法治疗最复杂的疾病,为贫困的老百姓剩下了很多银子,单单这一点极为难能可贵,故而人称‘妙医’,数年来姑娘面对诸多事情都能游刃有余,唯一能让姑娘忧思伤神的,除了‘幽灵谷’,就是‘阴阳间’了。”
“平常人物,应付裕如,可偏偏是他们,是福是祸,难以捉摸。”
“这两大邪派立足于江湖许久,因其位置偏僻,地势优越,鲜有人来去,为长治久安,保全各自,围绕中心向外延伸的途径之处都设置了许多机关阵法和毒物瘴气,常有百姓误入而不知去向,或杀或虏或用或者灰飞烟灭,都有可能。在江湖上常常打家劫舍,杀人夺宝,无恶不作,即使是枢密院和兵部都束手无策,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现在又残杀了诸多武林人士,无论是否,都要借此讨伐。况且有人可以指证,罪魁祸首就是‘幽灵谷’的灵使者,这次一定要周密计划,希望将其取之、灭之,交由提刑司处置,为江湖,为百姓除去大祸。”
“这算是出师有名了。”
二人都低眉点头,细语道:“嗯。”
“姑娘还记得当年大战‘幽灵谷’的事情吗?”
“记忆犹新。”
“那场战争都是围绕着阴姬大人爆发的,双方交战,也是三局两胜,两败俱伤的时候却被‘阴阳间’暗算,导致很多前辈不是故去,就是失踪,满地的尸体,土地都被鲜血染红了,那些情景至今想起来都历历在目,让人心惊胆战。现在又要大战了,你们真的有把握吗?”
“虽然失败了,可也挫伤了他们的力量。”
“卷土重来,似乎这一代阴阳王和幽灵王比起上一任更加残暴。这么多年,枢密院职方馆、兵部职方司和皇城司灭灵卫都不敢靠近,可见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使他们暗中渗入其中也未必能将消息送出。”
“机关阵法是人制定的,它们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即使泄密了,所有的设置都可以变换,就拿‘林海’来说,凡是进入者几乎命丧其中,即使凭借运气逃离了火海,几个人说出来‘林海’的内中布局完全不一样,可见这个幽灵王的确是是一个行家里手,狠角色,也很难对付。”
“姑娘可要思虑明白再做打算。”
“我知道,不,我们都知道,我总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成功。”
“预感,都是骗人的。”
“知道了姐姐。”
“对了,今日在‘忠义台’可见到子谦?”
慕容郷烦心倦目,像似没听见似的,低头不理会,也不搭言,丹桂见状道:“姑娘,心中忧苦,可也委屈了子谦,他对姑娘掏心掏肺,似那磐石,未曾改变。近两年,姑娘刻意躲避子谦,谎言谎语将他支走,可他毫无怨言,对姑娘依旧真情。”
这话只有丹桂敢真言相告,别人都在茶余饭后说是非,虽听着闹心伤心,可子谦确实是心中的爱,也是痛,相识相知近五年,懂他爱他也近十年,曾经的得到却是如今的痛,不仅为难了自己,也伤害了子谦。
丹桂知道那个人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障碍而很少明说,害怕心头念起反而让她无奈揪心,也常常仔细照顾和陪伴安抚她对爱情的苍白无力。
“前日,子谦来找姑娘,可姑娘明明在闺阁,却谎称自己去了‘四维’,拜见司空前辈。姑娘可知何谓“四维”?自己为人处事明知故犯了几维?”
慕容郷知道丹桂要说什么,也不与她理论何谓四维,做错了几维,便回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