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且蒙着面纱。正面刚好迎来一个男子,仔细查看竟是‘八方镇’的前任副镇长欧阳谷,在一招之内便致命了。”
“等等……。”赫连仲忧思后又讲:“这么说来,来着的人数不少啊!”
“是,奇怪之事发生了,在藏匿之处所见,竟是两个人,参差不齐的打斗声瞬间销声匿迹了。”
“那么,你没有见到其他人吗?”
“是啊!竟然能超越我的速度,此人轻功非同凡响,瞬间便将死者搬移走了,或者说是一种机关,再或者说是一种能令人化作尘土的毒药。只见欧阳谷周身有伤,一直都在流血,敢断定之前与人相较过,不像是与那位白衣女子兵刃相见所致。”
“可怕,可怕啊。那之后呢?”
“欧阳谷深得前任掌门人的喜爱,学的是为人处事和武学精髓,按武动套路和掌法与子英、寸斤等不相上下,但看那位女子的气息匀称,神态平和,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两人相对,鄙人以为是棋逢对手,但是不然?”
“那女子一招之内让欧阳谷毙命,对吧?”
“是。双方相距十米,都立足原地不动。”
“高手对招,反而都会使出最致命的一招。”
“你说的没错,只见欧阳谷直飞向那位女子,使出了‘八方镇’的绝门密招水掌的最高层,内力的聚集像一把利剑,直直射向那位女子,可是那女子竟然岿然不动,待欧阳谷与之相距五米时,那位女子将金针从袖中滑落于手中,再运气腾空,聚集内力而注入掌内,最后将气力合力于金针上快速使出,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对方就倒地蹬腿而亡。那个速度真是一个字‘快’。”
“你有没有看清那根金针是否被那位女子用内力吸回。”
“别逗了,那眨眼的功夫,能看清楚什么?”赫连仲便追问道:“老学究好差的眼力,是不是也没有看清楚金针扎向了欧阳谷的哪个部位?”
“你还真说对了,没有看到。但是较量之后,欧阳谷一直摸着胸口,我敢断定是一针穿心。”
“好高明的手段,哪位女子离去后,你有没有去查身?”
“还查?突然间‘林海’刮起了一阵怪风,之后欧阳谷就消失了。”片刻,二人都陷入深思。过了一会儿,赫连仲说:“去年,欧阳谷的神秘消失,让‘八方镇’深陷混乱长达四十九天。还好在关键时刻,欧阳镇长的现身才使局面得已控制,问题才迎刃而解。”
“此事在心中已放置许久。如今,‘八方镇’已崛起,欧阳谷的事情说与不说都无关紧要了。”
“不见得?”赫连仲的眼珠转来转去,似乎有些预感,但未言。
“我们都老了,天下是年轻人的了,操心老得快。”
“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说出此话,不怕上头的人拿是你是问。”
“身体已经在土里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哎,老了老了,你我趁着还能动弹做些事情,也许死了也能瞑目了。”
“苦情,不适你的性情。”
“近两年,越发觉得身体不济,许多事情不能在托了,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不能在安静清闲了。”
神算子思索后,说:“是啊,该做事情了……。”说完又长吁了一口气。
二人用了几口菜,喝了两壶酒,才过一刻钟,赫连仲又讲:“‘阴阳间’呢?”
话一出,神算子心中不悦,连续快饮了数杯酒水,心情沉闷了许久才开口讲:“阴阳间创建与宋真宗天禧时期,时间不长,不知道从哪里得来许多奇形怪状、独具才能的弟子,有驾御繁难,能人之所不能的本领。”说到此次,神算子紧皱眉头,神经紧绷,浑身都不自在,再也不像是那个泰山压顶不弯腰的高雅之士。赫连仲是个懂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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