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荻半哭半闹,演得活灵活现,周围人于是七嘴八舌纷纷指责赵若溪恶心。
“够了!还嫌不够乱啊!把那些床单全都扔出去!”宋岩终于怒了,随即轻轻走到赵若溪跟前,淡淡地问,“若溪,你告诉我,你们真的做了”话未说完,眼里含着泪水。
赵若溪微微抬起头,双泪直流,未有说话,静静地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雨越下越大,淅沥沥不停,电闪雷鸣,一如赵若溪冰冷绝望的心情。
宋岩,这是梦么?我们是开始了将近一年的梦吗?以前还想着即便千辛万苦,只要有你在身边,什么都是值得的。如今看来,是我太天真了,竟然傻到以为世间万事都敌不过人力所为、只要相爱就可以永恒?
人生如梦,当真就好,赵若溪泪如雨下,一切都结束了。
“若溪!若溪”不远处传来断续朦胧的喊声,是宋岩追来了?他还是相信我?若溪忐忑不安地回头看时,风里雨里,一个俊朗的青春少年朝着这边奔跑而来,是越涵。
荒野草丛处,越涵走近,蹲坐在她身旁,温柔哀伤地安慰,“对不起,我”正要继续说,却被若溪打断,“不要再说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为什么?”越涵轻声质问,继而大吼,“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诚然我们是好兄弟,但他不过仅仅是先表白而已,这又算什么?这件事下来,根本就证明了他不值得你这样,他可以不相信我,不相信宋媛、皮安,也不该相信你么?!”
越涵也有点失控了,雨雾湿透了他乌黑的头发,这冰冷的雨里,略显凄冷与落寞。
“呵呵”,越涵冷笑了几声,继而说到,“说实话,我倒希望我们真的做过,这样我就真的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你了”
“你无耻!”若溪回过头来,眼含泪光,尽可能地用力回骂。
“他不值得你这样,你听我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痛,你别这样,答应我,不管你现在接不接受我,请让我给你一个坚实的肩膀依靠,好吗?”越涵并不死心,继续劝说着。
“都是你!都是你”若溪哭闹着与越涵扭打着,顺势被他搂进怀里,嚎啕大哭,不能自已。
“若溪姐姐”阿兰撑着伞儿出现在身后。
再后面,宋岩木然地站在雨里,浑身湿透,面无表情,见此情景,眼神掠过一丝哀伤,掉头就往回走。
赵若溪反应过来,拼命在雨中追喊,“宋岩,宋岩你别走,你回来”心里一阵隐痛,宋岩停了停脚步,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
赵若溪在雨中哭得死去活来,阿兰抱着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成这样了?”阿兰心痛不已,你要不要好好回想一下,是否真的做过?不管怎样,事情总得查清楚啊!”
赵若溪欲哭无泪,“阿兰”无限委屈与迷茫,紧紧抱住她,嘤嘤不已。
“若溪”,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是爸爸。他撑着伞,慢慢蹲下,“跟爸爸回家好吗?都是因为我才闹出这事,爸真是对不起你啊,若溪。”赵明达悔不当初,又恼又恨。
“爸你别这样,今天的事都是女儿自作自受,只是”
“傻妹子,什么都别说了,来,爸带你回家,我们回家。”赵明达温情地说。
“我不回去,再也没脸去你们家了,林阿姨好端端的婚礼,就这么给搅了”正挣扎着,赵若溪忽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若溪!若溪!”二人着急呼喊,雨雾逐渐淹没了他们远去的身影。
第二天中午,中心医院的病床上,赵明达守在床边,阿兰正洗完荔枝回来,见若溪醒了,赶忙说,“刚才宋媛来过,她说帮你请了假,还带了水果,叫你不要难过了。”
赵若溪嘴唇发白,微微张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