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当伴爹行不行?”东西哭丧着脸,眼泪未干,一脸稚气蠢萌,真诚地问。
伴爹?这词一条出来,他爸和周围人全都憋不住了,笑作一团,良久方歇。
赵若溪正拿着托盘特意为大家端来几杯蓝色经典,走在人群中,却心事重重。
从早上到现在,总感觉今日平顺得可怕,好像即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似的。
是我这一年来,变得太多虑了么还是因为其他?转而又想,这毕竟是爸和林阿姨的婚礼,能有什么事呢?
一定是错觉,想必是我想多了。
而其实世事无常,波流暗涌,表面平静的来势背后,谁又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
生活总以这样那样看似匪夷所思的偶然必然,出其不意地碰撞到一起,也许这才是命运,平静而猛烈的青春裂变之洪流,远没有那么快结束。
此刻,宋岩、越涵、阿兰、刘明珠等人围坐一桌,光老师则被赵明达安排与上宾坐在一起。
江晓荻珊珊来迟,就要插到宋岩身边,随意地向大家打招呼。
刚一坐下,只听得“哐当”一声,不远处,赵若溪因为走神而与工作人员不心碰了一下,酒杯齐刷刷坠地,应声而碎,酒水也洒了一地。
众人在桌旁坐看着,呆愕不已,赵若溪也正慌得面红耳赤,宋岩越涵立马反应过来,忙着过去帮若溪。
“没事吧?”宋岩边扶起若溪边说,几乎与越涵异口同声。
宋岩有些尴尬,转而对越涵说,“你去桌边与他们说说话吧,这里我来打扫。”
随即转过头去,轻声安慰,“若溪,没事的,不就几个破酒杯吗?把这托盘送回去,我们不喝就是了。”
赵若溪有些犹豫,但酒已经打翻了,也只好先送回去。
这边江晓荻立马发话了,故作装糊涂,“宋岩哥,这不是你朋友的婚礼吗?婚宴还没开始就打破酒杯,多不吉利,怎么这么晦气?”
“江晓荻,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叫‘碎碎平安,岁岁大吉’!”阿兰接上机锋。
“是么?阿兰姐真会开玩笑,咱们可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你当是犹太人结婚呐?”
江晓荻说着,白了一眼,又转移话题问起了宋岩,“对了,今天可惜了,错过新郎新娘往香槟塔里倒酒了,怎么样宋岩哥,那塔不咋的吧?”
宋岩边收拾玻璃,心有不悦,只回了两字,“还好。”不冷不热的。
“江晓荻,你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吧?觉着有意思吗?很嫌弃可以不来,赶紧滚吧!”阿兰气有不顺,又见其没完没了,叱责道。
江晓荻未料想阿兰竟敢如此直接地与自己针锋相对,气得两眼发绿,仍装作心平气和地走近了过来。
“哪里来的毛丫头?本姐可是今天婚礼上特意邀请的宾客,你竟敢如此无礼?!”
说着,撮起一杯酒就往阿兰脸上泼,越涵眼快,赶忙起身阻拦,说时迟,那时快,酒水竟然“轰”地一下全都泼在了越涵的身上。
大家都没想竟会发生这种事,惊愕之余,“没事,我去洗一下就好。”越涵回过神来,立刻冷静地安抚大家。
阿兰却不就此罢休,“江晓荻你找抽是吧?!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
“来呀,就你这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呢,教训我?笑话!!”两人越闹越凶,甚至差点冲将打起来,宋岩、若溪赶忙拉住。
刘明珠也急忙劝道,“大家能有什么事吵成这样,今天可是大喜的好日子,算了,啊!”
只有宋媛酒杯在手,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今天是爸的婚事,江晓荻她是有意无意,先别管了,还是忍一忍,别把婚礼搞砸了,赵若溪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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