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饭,而是用精选的五花腊肉加糯米以及荷叶煮的汤,蒸煮而成,细而不腻,香甜清凉,是我妈的独创,跟杭州一带的荷叶粉蒸肉有异曲同工之妙嘞。”赵若溪耐心地详解着。
阿兰听了口水直流,饶是那嘴里仍含着香喷喷的烤鸡肉也没能止住,“真的啊,难怪你刚才在煮荷叶呢,我还以为”说着,便跑去揭锅盖了。
“哇,真的好香啊,姐姐你真棒!”众人听了忍不住发笑。
“兰兰姐,我们四个人当中,就你属猪的吧?”洛城笑着调侃道。
阿兰一门心思只顾着吃的东西了,没反应过来,“哪有?我明明属羊嘛!”逗得三人笑得更甚。
“你个死洛城、臭洛城”阿兰这才反应过来,慢腾腾地端来三碗香气撩人的米饭过来,分递给宋岩和若溪,一碗留给自己。
“我的呢?”洛城惊讶地问。
“叫你骂我?去,要吃自己盛去。”洛城嬉笑着只好自己动手去了。
下午,众人送洛城去上阳村戏场排演。
村头池塘湾处,只见偌大的戏台搭建其上,棚顶猩红色幔布饰以蓝绿色碎花帐帘点缀,两旁的黄圆木柱上用红纸黑墨写着一副对联,听说东家是村里有名的富户,否则哪请得动来自省城的戏班。
不多时,洛城登台与扮相清丽的女子排演对唱呢,金丝脆拢,悦耳繁华。
洛城清俊儒雅,唱的正是《清明雨上荷》的段子,春光明媚,桃红李白。
台前的大场院,聚集着不少大人孩,因为晚上才正式开唱,所以众人注意力并未完全放在台上,孩儿在大圆桌上耍糖的,坐旁不时几声壮汉吆喝声的,好不热闹。
四周倒也逐渐多了些临时的摊,比如卖冰糖葫芦的,卖爆米花,麻糖及各类饼干饮料的,还有支起的甘蔗也特多。
戏台旁的梨树岸边,宋岩和若溪蹲坐着,闹中取静,安静地闲聊,阿兰那丫头,早不知钻到村里瞎闹什么去了。
不多时,宋岩若溪辞别了上阳村,打算去南边竹海“陆霖洞”的忠爷爷家里。
二人走了段路后,回望那远处池塘上的棚式戏台,听着那婉转莺啼的唱腔,登时竟有了恍如隔世之感。
“忠爷爷可好了,记得有一年冬天,我到竹崖这边偷挖冬笋,被他发现了,情急之下,连滚带爬,结果扭伤了脚,见他走过来,我还以为他要抓我呢,没想他非但不抓我,反而帮我把那些笋儿仍用布袋装好,并背我到了他的茅竹屋,给接上了骨头。”赵若溪边走边兴奋地详叙。
“看来真是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他家里人呢?”宋岩接话道。
“他无妻无子,只有一个孙儿,叫柳生,今年八、9岁,很可爱哦。”若溪回答着。
“无妻无子?这倒有点奇怪了,应该是个身世神秘的人。”宋岩有点好奇。
“这我就不知道了”赵若溪正说着,不远处传来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阿兰才气喘吁吁地跟上来。
“我们正要去竹海呢,你来干嘛?”宋岩问她。
“洛城那边不好玩,明天才唱主角,所以我就过来啦。”阿兰回道。
“好吧,一起走喽。”宋岩说着,朝竹林深处进发。
穿过一条架着青石板的溪,钻入葱茏竹坞里的路,午后的阳光并不算猛烈,透过浓密的竹叶枝叉光光点点地洒下来,微风吹过,有点清凉,有点温暖,一路走着,仿佛是在竹海的海底隧道里穿行。
“若溪姐,还没到啊?”阿兰走得有点累了。
“怎么?才这么会功夫就累了,当初谁说要抢着来这里采竹笋的?”赵若溪打趣她。
路两旁竹林葱翠欲滴,层层叠叠地分布着,春笋儿这会参差高矮地带着黑褐色的壳儿全长得正带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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