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呢;至于皮安,有媛媛照顾他,一定会没事的。”赵若溪安慰道。
“想想也是,”宋岩回答道,“那我们回去吧,天都已经黑了。”
灯光下,奶奶平阿婆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白叔叔帮着妈妈钟意在厨房鼓捣。
钟意端着菜正从厨房出来,见他们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来来来,吃饭了!”
钟意说着,似乎回想了下,“溪儿,你们那两个朋友呢?”
“妈,他们肯定在那边吃过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过来?”若溪从妈手中接过碗筷摆放至餐桌上。
“是啊,钟阿姨,他们一定在那边耽搁了,先前和我们说好的,晚上到这边来。”宋岩也帮着答复。
话刚落音,“哈哈,宋岩啊,又来啦,欢迎来我们家做客啊。”说话的正是白起,一脸笑意。
“白叔叔好。”宋岩反而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来,吃饭,大家吃饭。”白起鼻梁上仍是那副无框白亮的眼镜,书生气十足,宋岩有时候想,这么文质彬彬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经营牧场的。
赵若溪叫醒奶奶,搀着她到桌边来。
大家正吃饭中,“岩岩这伙子多好啊,我们的溪儿有福喽。”平阿婆赞叹道。
“妈,您就别老是夸他了,年纪轻轻的,多不好意思啊。”钟意笑着说。
“是啊,奶奶,要不优秀,您孙女还看不上呢!”若溪扮了个鬼脸,故意气他。
“是吗?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宋岩也回击取笑道。
“呃,瞧瞧你们,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白起也接口到,既而话锋一转,“宋岩啊,这么久了,溪儿去过你家吗?你爸妈印象怎么样?”
宋岩立马尴尬起来,“若溪挺好的,呃,我爸妈一定会喜欢的。”
若溪吃着饭不说话,气氛正凝重着,“咚咚咚”门响了,赶忙借机说,“可能洛城、阿兰他们来了,我去开门。”
不久,若溪领着他们二人进屋来了。“阿兰啊,你们吃饭了没有啊?快来吃点。”钟意热情地招呼。
“钟阿姨,不用了,我们吃过了,晚上叨扰你们家,给你们添麻烦了!”洛城礼貌地回。
“不用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阿兰,你确定真的不吃点什么?这可是上好的新鲜盐笋干和腌洋姜呐。”若溪兴奋地挑逗着。
“哪里哪里?”阿兰听了,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赶忙要来筷子坐下吃起来。众人见了哈哈大笑。
“来来,我也要倒上酒,不然配这盐笋干没滋味啦。”阿兰叫喝着,洛城在一旁给她斟了酒。
阿兰又豪爽地邀请道,“白叔,宋岩哥,若溪姐,我们大家干一杯!至于阿姨和奶奶”
“我妈怀孕不宜喝酒,奶奶怎至于么少得了,她老人家呀,据说三四岁起就碰酒坛子了。”若溪接话道。
“这样啊,奶奶,我们先敬你!”阿兰豪迈如常。
良久,阿兰又说,“这春上,盐笋干应是刚晾晒的,我们来时见这岭上的南边好像是一片竹海呢,明天我们去那边挖大笋、拔毛竹笋,自己亲自动手做盐笋干怎么样啊?”
“是呢,那里还住着我的忠爷爷,到时我们去看看他。”赵若溪答应着。
“好啊好啊,只是,你们今天没看到若溪跳舞呢,真可谓是绿竹青青,长柳依依,有佳人兮,在水坝舞。”宋岩联想起今日所见之景,胡诌起来。
“啊哈,真的呀?”阿兰叫喝着。
“我说她这意境像极了《春熙图》,你们觉得怎样?”宋岩继续回味着。
“《春熙图》?”阿兰大吃一惊,“你们说的这个春熙图,我我家里就有半张。”阿兰说完有些吱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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