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中午时分,车子就到上阳村附近了,几个人提着东西下了车,之后又向若溪家进发。
一进院门,瑞毛就“汪汪”地大叫着跑了出来,见是若溪和宋岩他们,立马又欢快地摇起了尾吧。
瑞毛是若溪家的狗,毛呈黄黑色,这名字还是爸爸当年捡它回来时,若溪给取的呢。
钟意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妈!”若溪高兴地叫了声。
钟意早先听到了狗叫声,也没注意,没想是女儿回来了,“哎!”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你不是说,清明不回来了吗?”
“怎么?不欢迎你的宝贝女儿回家?”若溪撒着娇打趣道。
“宋岩也来了!这两位是”钟意示意女儿介绍一下。“噢,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她是阿兰,他是洛城。”赵若溪爽快地介绍了。
“好,大家快进屋吧。”钟意说完,招呼他们进屋去了。
中午白起在养殖场吃饭,并不回来,钟意怀孕已6、7个月了,所以必须在家多休养,少干活。午饭期间,大家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奶奶平阿婆更是大赞洛城和宋岩都长得好俊。
当说到洛城是来邻村唱戏的,老人家多少有些难过,但立马又说,那扮相一定俊得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下午洛城到邻村上阳村东家那儿联系和排演,阿兰陪着他一起去了。
若溪和宋岩睡了会儿,提议去溪风村附近山野田园间走走。
二人穿过一片草垛,泥泞的拖拉机压印的大路,在这晴日的下午,显得落寞而有余温;几只公鸡、母鸡,和着鸡在草垛旁觅食或飞舞或打架;一条村里的老狗,匆匆而有所警惕有所声息地安静走过。
“若溪啊,原来真正的乡野风光就是不一样啊,到处充满了田原气息。”宋岩边走边回头,对着若溪兴奋地感叹道。
“是啊,哪里比得上你这城里的公子哥儿,我们啊,就是乡土。”赵若溪故意打趣道。
宋岩羞涩地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不再说话。
三月的皂角树,嫩绿葱茏,清凉寂静。
“若溪,这条路多美啊,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风景!”宋岩忍不住又开说了。
“嗯,是不错,春天来了,一般都特别葱绿宜人。知道吗?这是操马家的。”若溪高兴地回答,颇为赞同。
“操马?啊哈哈,操马”宋岩笑得直不起腰来,心肝噌噌地疼,只好蹲在那里直摸肚子。
“怎么了?你是说操马呀,”若溪正说着,宋岩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前俯后仰,“那名字,大家早就习惯了,你呀,别笑了。”
若溪劝道,停了停,“走吧,前面还有更美的风景哦!”说着,拉着宋岩皂角树大道上飞奔远去。
春草河畔,微风和煦,绿柳依依,清新婀娜,沁人心脾,如烟似雾,轻轻笼罩了整个河坝堤岸。
晚风沉醉,舒适惬意,宋岩轰地在草滩上打了几个滚,很享受地躺在青草丛上;丝丝斜阳打在他温厚的脸上,眉清目俊,淡唇皓齿,英气逼人;只见他正用手遮住阳光,眯缝着眼睛,望向若溪这边。
但见若溪突然身穿薄绿绸式的长衣,乌发飘逸,平步起舞,翩跹如风,真是春江绿水相逢迎,白蝶绿柳绕身飞。
这画面似曾相识,竟与《春熙图》里的意境相仿相似啊,宋岩想着,情不自禁地拍掌叫好起来。
“若溪,你真是太美了!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宋岩兴奋地叫着。
“那也只是选女朋友方面。”若溪打趣他。
宋岩并不买账,“呵呵,本公子那个风流倜傥还怕没人要吗?”
“好啊,那确实,追你的江晓荻大美女去算了。”
“不可以!”宋岩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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