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的一个镇,见天色已晚,心里陡增了几分愁绪。
她口中叨念着:“向晚意不适,登车上古原。”忽然身后马蹄声急骤,几匹马从身边奔过,急驰而去。
叶卿菱在江湖上也已有些时日,阅历和见识都增长不少,立时认出那几人是青城派弟子,不觉有些奇怪:“青城山离这里何止千里之遥,他们来湖北作甚?”
正在猜疑间,身边又有七八匹怒马奔驰而过,这次却是湘东南的衡山派。
盏茶之间,已陆陆续续的过去几批人马,其中不乏武林名门正派和江湖大帮派的熟悉面孔。
叶卿菱既诧异,又纳闷,心想:“这么多江湖门派忽然聚到此地,行色匆匆,必有大事。”
寻思着百无聊赖,不如一探究竟,也胜过一个人冷冷清清。当即辩明那些人马的去向,加紧脚步赶去。
好在她一路寻去时,跟后时不时还有其他的江湖豪客策马呼啸而过,便如给她引路一般。
眼见暮色渐浓,心里不禁焦急起来,眼一撇,竟见路边系着两匹马,顿时大喜。
当下快步过去,解下其中一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双腿夹紧,拉转马头,轻轻一鞭,那马便飞驰而去。
跑得远了,才听得后面有人大声呼喝斥骂,心知必是那马主人适才去草丛里解急,出来发现马被盗走,气急败坏大喊,忍不住抿嘴失笑。
她苦闷多日,终于得以宣泄一下,心情大是畅快,一路策马狂奔而去,不多时,便见远处三四里外有灯火闪烁,一个好大庄园隐隐可见。
心想:“江陵也没听说有啥武林大家,倒是听闻有个藏剑山庄,在江湖上还有几分名头,莫非便是此处?”
一路想着,不觉已到山庄之外,只见一个门坊高高耸立,牌匾上果然篆刻着“藏剑山庄”四个镶金大字,端的气势不凡。
进了庄门,便有人迎上来询问门派,叶卿菱随口报了个假门派,居然也不被怀疑,由两个青衣少女在前面引路,进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后院里。
那后院甚是宽阔,料想是平时作为练武之用,围墙边一处还摆放着兵器架子。
大院的正南面,摆着几张桌子,一字排开,铺上红布摆设成案桌台子。
台子后不到一丈处,竖立着一个高大的屏风,屏风前陈设着一个用树根雕成的架子,架子顶端摆放着一柄连鞘刀。
那柄连鞘刀很奇特,刀身狭长,略微弯曲。宛若雁翎,却比雁翎刀更轻灵。
架子的两侧,分别并列站立着四个黑衣人,每个黑衣人都戴着一副虎脸面具,各持一柄长刀,竟似比架子上连鞘刀更狭长。
狰狞的面具,和那寒光四射的长刀,令人望而生畏。
院子的东西两侧,各摆设着一排座位,已坐了不少人。
而院子中距离那排桌子的三四丈处,也摆设了四排座位,在椅子后面的更多人只能站立着。
叶卿菱看到在大院中的人,已不下六七百之众,但东西两侧的座位中,却还有不少位子虚席以待,心想:“莫非还有谁没到?”
她游目四顾,忽见院门处有一众青衣少女,手托糕点盘子,鱼贯而入。
叶卿菱腹中早饥,遂上前拿了几块甜糕来吃了,那些青衣少女们走近人群,逐一发放香糯甜糕和油煎大饼,众人纷纷起身取食。
过了盏茶时分,那院门走进一群人来,分别在东西两侧落座。
而那案桌台子前终于也出现了几个身影,居中一人身穿白衣,头戴解元巾,俨然一个功名之士。
叶卿菱见那人也不过四十来岁,面色白净,双目有神。
颌下几缕黑须,更显得他气度儒雅,神彩奕奕。
心想:“莫非此人便是藏剑山庄的庄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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