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对他的恨意全部如冰雪般消融。
苏默双手捧着金鲤走回了河边,轻轻地把她放进水里,嘴里道:“快回去吧,你爹肯定很担心你的。”
“我叫金,你叫什么?”
“苏默。沉默的默。”
金在河水里挽了个水花,浮起半个鱼身,深深地看了苏默一眼后,转身游向了大海的方向,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
苏默轻轻吐了口气,看到大水牛在不远处已经吃到肚子鼓胀起来。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想起不知道已经漂流到何处的午餐,苦着脸叫道:“我的包子啊~”
苏默一家住的村子名叫东坡,寓意是东边的山坡。由于这里位置偏僻,居住的村民只有二十来户,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苏默牵着大水牛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住在村东头、正提着一大篮子苹果的李婶。她一边夸赞着苏默懂事一边往苏默的怀里塞苹果,完全由不得他说话。
等李婶走后,苏默的怀里已经多了六个苹果,他只能再次把麻布衫掀起来兜着。
“爹,娘,我回来啦。”苏默把水牛拴好在牛栏里,抱着几个苹果飞奔进屋。
只见父亲正用竹筛上下颠着一大筛的黑豆,母亲则坐在一旁挑拣着竹篮里面坏掉的豆。
苏默的父亲苏鸣是个四十多岁的精瘦汉子,由于长年辛苦劳作风吹日晒,皮肤黝黑黝黑的,脸上满是风霜之色。
母亲林舒则是普通人家出身,有着十分温和良善的性子,更有一双灵巧的双手,不仅能织出舒适的麻布衫,还能做得一手好菜。
林舒闻声抬起头来,娴静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招手道:“默儿回来了啊,快过来坐。”
“爹,娘,吃苹果!这是李婶给我的。”
苏默把几个苹果放到了木桌上,随后给父母一人递了一个。
苏鸣放下竹筛接过苹果,对着苏默随口道:“明天你给李婶送些鸡蛋过去吧,咱们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
林舒正帮着儿子整理歪了的衣领,闻言也是点头附和道:“默儿要记得爹爹的话。别人对我们好,那我们就要加倍的对别人好。”
“嗯,孩儿知道了。”苏默认真地答道,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一早,苏默便提着一篮子鸡蛋往李婶家走去。经过王叔家门口时,一只黄色的大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对着苏默摇头摆尾献殷勤,还用长长的舌头去舔他的手。
苏默笑嘻嘻地揉了揉它的狗头时,它抬头就要舔苏默的脸,只比大黄狗高一头的苏默忙不迭地跑开,“哼哼,又想在我脸上吐口水,没门儿~”
上次跟它玩,没留神的苏默被它舔了一脸,那感觉,想想都要颤抖。
来到李婶家,苏默发现在水井边上蹲着一个身影,走近一看,却是李婶的女儿赵喵儿。头发绑成两个角的她正专心地逗弄着一窝蚂蚁呢,连苏默走到身边了也没发现。
“喵儿,你娘呢?”苏默瞅了瞅里屋,没见人,于是开口问到。
赵喵儿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回头看到是苏默时不禁喜上眉梢,蹦蹦跳跳着上前来扯着他的麻布衫,黑珍珠似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的煞是可爱,只听她道:“我娘去择菜了呀。默哥儿是来带我去放牛吗?我可无聊了。”
赵喵儿的父亲是一个商队里的账房,跟着商队常年在外头奔走,家里只有母女两在。当母亲出去干农活时,赵喵儿在家里就十分的孤单。
幸好的是苏默经常会带她到野外放牛,而跟着他去放牛就会有好多好玩的事。臂如掏鸟蛋,捉鱼,摘野果子,用狗尾草的花编帽子等等。
在她印象中,最好玩的就是烤地瓜了,找一些干燥的泥块砌成一座塔,用柴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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