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是不行的。特别是面对一个赔掉了全部积蓄,丧失理智的年轻女人。
开山刀的锯齿锋利异常,除了疼痛,清风还听见血液落在地上的“滴嗒声”。
眼前亏是吃不得的。“密码是八667八。”
“乖,等你陈阿姨从银行回来,买糖给你吃。如果骗我,回来先把你下面那玩意割了。”
这个不要脸的女流氓,清风头回见到比师姐清尘还猛的女人。
二十分钟不到,风风火火的陈菲菲又跑了回来。
“这子还有点钱,追回来三十万。”颇有斩获的她,当然不会注意清风的脸色。
“你们也欺人太甚了,你开车撞我,还抢我的钱,我要报警。”只有脑袋能晃动的清风,大声喊叫。
“你也不要怪她,新买的车,保险又没上全。出事后所有赔偿全落她一人身上,你又非要那么多钱。她也是被逼急了,才。”丁丽委婉劝解。
“笑话,这疯婆子‘全责’是我这受害者造成的?别搞错,是她开车冲进人行道撞到我,是她有病。”
余音未了,开山刀又架在脖子上。“谁有病?”
“我有病,我有病。”清风开始晓得这屋内疯婆子其实有两位。一位唱红脸,一位唱白脸。
钱没了也只好没了,那是清风赌球赢得钱。来得不易,去得很快。
“我调查过了,这家伙单身一人。无父无母,无子无女。不如晚上扔河里去。”
听着陈菲菲恐吓性话语,清风只能闭目养神,做引颈待戮状。
丁丽还是好奇,清风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妹妹加未婚妻是什么奇人异士。听陈菲菲讲,清风根本是独苗一个,看来那妹妹和未婚妻也是子虚乌有的。
只是她们怎么会来得如此及时,是巧合?还是撞上了?如此怪事让她这个医学博士,也无法解释。
日子勉勉强强还能凑合往下过,拿了清风的钱,杨菲菲还算客气了一点。
开山刀是挂起来了,就挂在客厅显眼的地方,恰好与躺着的清风,视线成九十度直角的地方。
丁丽雇了一个钟点工,弄饭之余顺便把清风收拾,收拾。
想好吃好喝是不可能的。钟点工嫌麻烦,也不怎么帮清风。好在清风连冰天雪地都经历过了,自然也不在乎经常泡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下班回家的丁丽,有空还帮清风换洗一下。陈菲菲则捏着鼻子,如动物园饲养员一般,往清风嘴里灌些汤汤水水。
如遇工作不顺,心情不佳时候。对饲养员而言,最好的发泄对象,只会是等吃等喝的动物。比如清风这样的。
上半身洒了一脖子的汤汤水水,下半身正在发酵的清风,赌咒发誓,日后康复,先打陈菲菲这疯婆子一百个耳光,以雪此辱。
大半个月过去,能渐渐料理自己生活的清风,每天琢磨该怎样报复,陈菲菲这个疯女人。
想到情绪激动时,还会将牙齿咬得“滋滋”响。可惜这并不影响陈菲菲的气质性‘精神分裂症”,在清风身上体现的威力。
晚饭时,清风的筷子在餐盘边晃悠,迟迟不去挟菜。
“清风,菜不好吃?”闻到丁丽身上的浓郁油烟味,清风不忍心去点评,那黑黄相交,散发碳化气息的‘佳肴’。
“不吃滚蛋,养个骗子,还天天挑三捡四的。”陈菲菲也放下筷子。
“还钱。我现在就走。”
“你还欠我二十万,想跑,老娘把你腿给打折。”
“咦,咦,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个疯女人怎么不讲理。”一瘸一拐的清风正四处躲避追打。
“救星在哪?快来啊救星。”也许是清风的诚心感化了上天,若云突现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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