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满心欢喜的宫女一路跑着,开始到处宣扬今天的特大新闻,诺舞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扑哧一笑,刚一回头,就发现十七公主的房间里,有一个男人的影子。
诺舞站在殿外,殿内的烛火映出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的身影,毫无悬念的,诺舞敢肯定,那个男人,绝对是消失了很久的南宫瑾,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老实,一进宫,就忍不住跑到十七公主的房间里。
更为诡异的是,诺舞依稀听见里面传来十分暧昧的声音--
“你轻一点嘛……”
“舒服吗?”
“嗯,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那我用力了哦?”
再一看,那两团黑影叠在一起,诺舞只觉得一阵寒风扑面,他们也太大胆包天了吧……
诺舞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推开了殿门,管他们俩的奸情已经进行到了什么程度,她今天必须找十七公主打听清楚这几天宫里发生的事。
当她推开门时,愕然发现,自己的思想,是那么地猥琐……南宫瑾双手放在十七公主的肩上,正为她推拿着。诺舞在心底鄙视了自己一番,笑着走到十七公主身边,“十七,我可找到你了。”
十七公主好几天没见到诺舞,听人提起诺舞是在半夜被人掳走的,虽然很不和谐地假想了许多香艳的场面,但她其实还是很担心诺舞,亲昵地拉着诺舞的手,东看看,西看看,见她毫发无伤,这才放下心来,“那天我听人提起你被人掳走了,真怕你有什么意外。”
诺舞将这几天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但略过了云慕辰的身份,要让十七公主知道了云慕辰和她曾经有过那么一回事,还不知道她会闹出怎样的动静。
十七公主听后叹道:“好在是有惊无险,你急着来找我,是不是想问我宫里的事?”
“十七真聪明!”诺舞笑嘻嘻地坐在十七公主的身旁,问道:“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陛下怎么会在未央宫里开起赌场来?羁王和太子不是不合的吗?”
“我就挑重要的跟你说说好了。”十七公主朝诺舞眨眨眼间,如果诺舞没猜错,十七公主认为重要的么肯定和八卦有关。
果不其然,只听十七公主缓缓说道:“皇兄回来以后,让太子出面收拾了二皇子和婉昭仪,然后就一直装病继续待在未央宫,只让太子进出,并封锁了羁王在宫里的消息。诺舞,我有一种感觉,皇兄这几天没上朝,也没处置二皇子,一直窝在寝殿里,可能有阴谋。”
诺舞抹了把冷汗,普天之下能这么评价皇帝的人,大概只有十七公主一个了。她心思一转,惊道:“难道陛下想一直装病下去?这可是为什么……”
十七公主点了点头,朝诺舞挤了挤眼睛,“这点我就想问你了,是不是你在皇兄面前提到过什么?皇兄现在的心思,好像不在宫里。”
“咦?有这回事……”诺舞不自觉地看向南宫瑾,看的南宫瑾心里发毛。
南宫瑾跳到十七公主身后,莫名其妙的问道:“亲亲徒弟,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诺舞哀怨地说了句:“冤孽了……”她在皇帝养病期间,说的最多的,不正是南宫瑾时常跟她讲起的江湖趣事,病榻之上的皇帝,不仅听得津津有味,还露出了向往的神情,他不会是厌倦了宫里的斗争,想偷溜出宫再也不回来了吧?那谁来继承帝位?太子?还是羁王?
从皇帝留下的密诏上来看,他很有可能选择羁王,要是羁王顺利登基,岂不是会把她抓来做那个劳什子皇后?
呸呸呸,她才不想做一个被无数后妃包围着的可悲皇后!
诺舞这番又跺脚又吐口水的动作让十七公主和南宫瑾愣了片刻,半响回不过神来,南宫瑾试探着拍了拍诺舞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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