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令虽然很委屈郁闷,倒一点没忘了自己的使命,一边揉眼睛一边问我,“掌柜的,要不要请远方表姐进来?”
“她自己怎么不进来?还让你来请?”淡定淡定,现在知情知底的景西也不在,一切只能靠自己,进一步看一步吧。
“掌柜的,据远方表姐说,她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没来钱都城了,现在是因为乡下闹饥荒,不得已才来了这里投奔掌柜您的。”
“哦,原来是这样,快请快请。”我心中一喜,多年不见了,自然也不会在意我的变化,就算问了,我也可以拿出女大十八变的借口来。
“妹,既然你有客人,我就先告辞了,我们以后有空再聚吧。”关诣起身,来到我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脸色很不好,苍白的很。
“行,只要关大哥吩咐一声,不管赴汤蹈火,妹立时赶来。您还是快回去吧,妹看您气色不好,莫不是吃热了?”
“没事没事,你不必担心。”关诣朝我一挥手,往院门去了。
此时,三令正领了位大姐,从远处而来。那位大姐约莫三十来岁,用青布包着头,挽着包袱,衣服还算干净。当她跟关诣错身而过的时候,我看到她抬头瞧了关诣一眼,又低下头去。就是这么一抬头的瞬间,让我看清楚了她的模样。粗眉毛,大嘴巴,矮鼻子,一瞧就是挺厉害的位大婶,却偏偏装出清纯害羞的模样。内心不由涌起一丝疑惑,她……当真是我的远方表姐?可惜景西已走,不然倒可以问问他。
“掌柜的,远方表姐来了。”三令回复一声,转身去倒茶了。
我连忙朝她露出大大的微笑,“是远方表姐吧?您怎么来了?”
“紫榕啊,……紫榕啊……。”那位大婶一见我,突然扔了包袱,一把抱住我就哭,嚎的是震天动地,不住的抹眼泪。
如果她真是谢紫榕的远方表姐,那么也就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她这么一哭,感觉自己鼻子也有些酸酸的,眼圈一下子红了,眼眶里凝满泪珠,就是不敢落下来,“我在我在呢。”
“哎,掌柜的,今儿个可是喜庆的好日子,您怎么就哭了呢?”
还不是此时的气氛太好,让人想哭啊。拍拍那位大婶的背,吸了一口气,笑道,“快别哭了,您这不是到家了嘛。”
那位大婶这才慢慢的收了声,拿手帕仔细擦了擦眼睛,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紫榕,都怪姐不好,把你惹哭了。”
我笑笑,耸了耸肩膀,后背有些湿湿的,感觉有些怪异,“没事没事,妹妹陪姐姐哭,也是应当的。”
那位大婶把椅子挪挪,移到我身边,拉了我的手,轻轻的摩擦,“真是紫榕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呢。看看,皮肤真滑,保养的可真好。不像我乡里头人,跟个开叉的树枝似的,粗糙的很。”
强力忍住从掌心传来的痒感,我把注意力往外移,“姐姐也是,越来越像朵花,像朵沾了露珠的鲜花,引的人恨不得摘了藏回家去。”
那位大婶拿手一刮我的鼻子,“紫榕,你当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话说的姐姐我浑身舒泰极了,跟大夏天喝过了冰饮似的。”
脑中不由闪过一丝疑问,这个时代好像只有贵族有钱人家才能供起冰室吧,她一介乡里头人,怎么可能喝过那东西?因为心里存了疑惑,脸上虽然在笑,内心却已经把她划入待查的行列了。“姐姐怎么来了?”
“还不是这虫灾闹的,种下去的粮食颗粒无收,逼的我们只能外出。也庆幸我运气好,一急就想起你这门亲戚来,所以想来打扰你几天,紫榕,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我那个心急啊,虽然知道了她投我这边来的原因,可是我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把她当二吧,情理过不去。把她当亲戚养着吧,心里过不去。这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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