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排遣心中苦闷;也可能诗中描述的根本就是由作者心境而想像出来的一幅画面罢了。”她缓缓踱着步,娓娓而说,清雅脱俗的气质和黄鹂出谷般的嗓音让在场之人都感染到了诗人当时的心境。
“所以我们大可不必因此诗句而拘泥于雪天垂钓的事实,”虞梦岚盈盈一笑,转向刘岩:“而刘公子既然说下雪天无法垂钓,想必总是有所依据,还请不吝赐教。”
刘岩这回学乖了:“不敢不敢,正如虞小姐所言,此画只是画出其中意境,追究能否钓到鱼实在是落了下乘。”
虞梦岚道:“且不论他意境,如画中情形究竟能否钓到鱼呢?”
“这……”没想到这个虞才女的好奇心这么重,刘岩看了袁峰一眼,见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只好心一横道:“只怕……不能!”
这一下,众学子们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徐曼凌试探着问道:“莫非是因为水太冷了?”
刘岩点头望着徐曼凌:“正是。下雪天水面太过寒冷,鱼儿只有潜入水底,因为水底比水面要暖和一些,这样一来,鱼儿自然不会浮上来觅食上钓了,所以下雪天是钓不到鱼的。”徐曼凌见刘岩望着她,却不好意思起来,转开了目光。
众学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再看刘岩的目光也有些不同。
虞梦岚笑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些道理书本里恐怕还是学不到的。不过,”她话锋又转:“虽然刘公子说的是正理,但梦岚偏说这幅画里的人的的确确钓起了鱼,不知各位信不信?”
学子们感觉脑子快转不过来了,刚刚虞才女还极力向刘岩求证,这会儿却又立时要反驳,这世上还有真理吗?但虞梦岚跟着说出来的话让大家全部安静下来了:“因为那是我亲眼见那人钓到鱼的。”
不可能……刘岩目光又落到画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天寒地冻,分明是钓不到鱼,江边的渔夫们可是说的清清楚楚,他们常年在江上打鱼的怎会有错?……可这虞梦岚说得这么笃定,自然不会有假。突然,他注意到那湖的形状,那么圆……难道……他的瞳孔一阵收缩,想起什么来,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袁峰见刘岩呆呆看着画,哈哈笑道:“虽然刘岩说的是正理,但虞小姐能钓起鱼也不必大惊小怪,可能有些鱼饿狠了……”
“不!因为这是火山湖!”一个人大声说道,正是刘岩,只见他盯着虞梦岚:“虞小姐,请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火山湖?”他眼睛里有一种狂热,爆发出的光彩是袁峰从没见过的。
但更让他吃惊的是,虞梦岚竟然也是脸色大变,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岩,艰难地说:“刘公子,能否告诉我,你从何得知这个湖的名称?”这等于间接承认了刘岩的话。
“果然……”刘岩喃喃说道,手指抚摸着画纸,脸上露出痴痴的笑意。众学子茫然望着刘岩,不知他说的“火山湖”是什么东西,却听刘岩缓缓说起来:“九州国极西之地有伽兰山,高数万丈。相传盘古开天辟地后两万年,伽兰山突然火山爆发,天地为之撼动,日月为之变色,火山喷发时间达三年之久,致使方圆千里之地化成一片焦土,直到数千年以后才慢慢恢复,而伽兰山植被之繁茂更胜火山爆发之前。最奇的是伽兰山的山顶已形成了一个大湖,因为湖底火山的缘故,湖水常年不冷,温暖宜人,所以称之为‘火山湖’。虞小姐,我也是在一本书上看到有火山湖这个地方,不像你有幸亲自去过那里。”他的语气不温不火,可说出话却令在场之人震撼莫名,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故事中的事,被证明真的发生过,会给人什么感觉?
虞梦岚似乎因刘岩的话陷入了回忆之中,美眸呆呆看着那幅画,片刻,回过神来,她说道:“我只是幼年去过那里,许多细节已经不记得,印象最深的便是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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