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了汗水,整整衣襟,轻轻走上阶梯。一楼两个小厅却是空无一人,上了二楼,便见一个四敞大开的大厅,厅里围成几堆,站了好些人,不时地叫声好,刘岩悄悄进来,倒也没有谁发现厅里多了他这么一号人。刘岩找了一圈,居然没见到袁峰,一时有些踟蹰,听见又有人叫好,便有些好奇,凑到一圈人中往里一看,原来里面是一位少女正在作画,画的是百鸟朝凤,足有十几种鸟儿,个个栩栩如生,难怪围观的人叫好。
刘岩正要走开,忽听一女子说道:“这位小哥请留步。”他也没在意,却被一人抓住了肩膀:“你这人,没听徐小姐叫你吗?”刘岩愕然:“叫我?”抓着他肩膀的是一个俊秀的青年,他瞪着刘岩:“除了你还有谁,徐小姐都唤你好几声了,怎么做下人的?”
刘岩哭笑不得,我很像个家丁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寻常的灰白色长衫,已是自己最拿得出手的衣服了,还是特地为了来参加这聚会换过的,而书生们,要么一身白,要么青,还有些是一眼可以看出质地的丝绸,就像眼前这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丝质长袍滚着金边,一眼可辨知是世家子弟,再一看,人群们几个忙着打下手的小厮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灰白长衫,原来如此。刘岩只有自叹倒霉,怎么办?说“我不是袁府家丁”?那才是把脸丢在这里了,也罢,一切等袁峰来了再说。
他转过身,见正是刚才作画的少女叫他,便问道:“徐小姐有什么吩咐?”那徐小姐容貌秀美,气质典雅,让人心生好感,她朝刘岩微微一笑:“墨迹一时难干,还麻烦小哥寻个蒲扇来。”刘岩点点头,在厅里四下寻找,最后终于在一个花瓶里找到一把扇子,折回来递给徐小姐:“给你。”徐小姐有些错愕,但还是接过了扇子。刚才抓住刘岩那青年骂道:“岂有此理,你这厮好不知礼数!”刘岩理也不理,徐小姐道:“无妨,肖学兄,些许小事,莫责怪他了。”便要自己动手,那位肖学兄忙上前抢过扇子笑道:“怎能让曼凌学妹做这种事?还是愚兄代劳吧。”说完极尽温柔细致地朝画上扇着。围观的人则七嘴八舌地向这徐曼凌赞赏起画来。刘岩对于画是一窍不通,听了一会儿也是不得要领,扭头四顾,见几堆人都在议论纷纷,听来都是在谈论人群当中的画作,更有甚者已是争执得面红耳赤、手舞足蹈,刘岩真怕他们随时会拳脚相向起来。
“诸位同学!诸位同学!”一个声音高声喊道,学子们慢慢静下来,刘岩一愣,这声音可不就是袁峰吗?只听他又说道:“我们‘骊墨书院’向来人才济济,这是武济城人所共知的,今日五大才女同场挥墨,正是武济文坛一段佳话。现在佳作已成,就让我们一起来鉴赏一番如何?”学子们轰然叫好,便有几个兴奋又带着羞意的少女走出来,后面跟着几人托着半人来高的画卷站在场地中央。刘岩正在人群中寻找袁峰的身影,那位肖学兄把徐姑娘的画卷往他手里一放:“别傻头傻脑地站着,快将徐小姐的画作展上去。”刘岩几乎想扔到他脸上去,却见徐小姐红晕着双颊,对他微微一福:“有劳。”
罢罢罢,刘岩苦着脸,不情不愿地托着画卷跟在徐小姐后面站到厅中央,学子们都围上来,不住点头称赞。刘岩将画举得高高,遮了脸,他可不想让袁峰看到又笑话自己。正不自在,突然发现旁边一个捧着画卷的人甚是眼熟,仔细一看,不由呆住,这不是袁二少爷还有谁?怪不得找半天都没见人,原来在这呢。
“袁兄,你很忙啊!”袁峰正听同学们赞叹手里的画作,他听了好像是在夸自己画的一般与有荣焉,这时听到旁边一人说道,扭头一看,见是刘岩,喜道:“刘岩,你可算来了。不是让你吃过早茶就来吗?怎地这么迟?”
刘岩无奈对袁峰说道:“还不是忙着送药,天没亮就开始配药,紧赶慢赶,总算没误太久。不过……”他故意叹了口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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