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函谷关的军士听到爆竹声,率了一队人赶了过来。上官云立即令军士向林中射箭。过了良久,不见动静,才到对面山上寻到纳兰,人已昏迷。其他人则打着火把朝伏匪方向搜山,一无所获。
大家将纳兰和莫四、万佛抬回青龙镇时已是亥时初刻,南宫寒与诸葛先生早已候在客栈。
南宫寒看了纳兰的伤,箭头已插入肩胛,正汩汩流血,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站在一旁的诸葛先生说:“得尽快将箭头拔出。久了铁毒攻心。”
南宫寒试着拨动箭头——箭头已钉进肩胛骨卡住。需要力道恰到好处,先将箭头从骨头上拔下,然后将箭头通过贯通的伤口移出来,如猛然拔出,会再伤经脉,若箭杆折断,就更麻烦。自己虽懂医术,却没有恰到好处的力道。
这时独孤月上前准备动手时,突然后面传来一声“让我来。”原来是令狐勇。只见令狐勇上前,看了看伤口,站定右手紧握箭杆,猛的一提,只听“嘣”的一声,箭头已从骨头上扯出,只见伤口冒了一股淤血。他又将箭试探着从贯通伤口中慢慢退出来,拿在手里,定睛一看,是三孔箭头。令狐勇说:“箭里可能有毒!”
众人皆惊,南宫寒此时也不知所措,是因他对箭毒了解不深。诸葛先生则捋了捋胡须说:“大家莫惊,虽是三孔箭头,我看纳兰校尉还没有中毒的迹象。军队打仗前,有将箭头插到污泥、粪水中玷污的惯例,射中人后,人即使当时没被射死,后也会因伤口溃烂不愈痛不欲生,活活折磨死。”说完便吩咐徒回惠仁堂煎一服消毒饮,先服下。
南宫寒问:“是不是赶紧抹上金疮药?”
诸葛先生摆摆手道:“不宜。先找一干净的银壶,装泉水烧开放少许青盐,水放凉,再徐徐清洗伤口,洗上七天,将里面的污血秽汁清洗干净再上金疮药。”
司马错赶紧让李道到家中取银壶。诸葛先生还叮嘱道:“银壶上切不可沾有油污。”
此时,箭头拔出后,这时,纳兰醒了过来,说道:“速查镇上现在未归之人。”
轩辕乐道本已喝醉,在房中听到外边喧哗,出来一看,酒醒大半,连说:“大意!大意!纳兰如何了?”。
司马错急得大喊:“莫四,莫四。”才想起莫四也中了箭伤,万佛眼睛伤了,此时南宫寒与诸葛先生正分别医治。转而又喊:“李道,你快领几个兄弟去挨家挨户的查。铁匠、屠夫你们各自带几个兄弟把住几个路口。查到情况速速来报。”
独孤月说:“我随他们一同去。”便和李道一起挨家挨户的查,拍门将人叫起。听说驿道上纳兰校尉被劫杀,镇上猜测四起,多未入睡。全镇一百零七口,皆在。独孤月、李道这一干人回到客栈,垂头丧气。
纳兰服了解毒饮,用盐水洗涤了伤口后已昏昏入睡。
轩辕乐道召集上官云、独孤月、司马错,在房中议事。轩辕乐道说自己不该贪杯,耽搁了纳兰校尉的归程。
上官云则直面问题,“此事应蓄谋已久,只等纳兰校尉走这一回夜路。劫杀纳兰,就是要让守关军士群龙无首,制造些惊恐气氛。我们人马赶到,还有一名伏匪负隅顽抗,实乃为拖住我们,好让另外两人逃脱回镇。”
“你怎知还有两人?”轩辕乐道问。
“刚才纳兰在清洗伤口时,我又问了纳兰一些细节。可以肯定另外两名就在青龙镇。下官建议将那几个独身一人来青龙镇谋生的人先盯住,直至找到真凶。”
轩辕乐道问司马错可了解这些人?
司马错一一道来:“绸缎铺南宫悦,惠仁堂诸葛禹,棺材铺慕容城,羌煮店慕容白,貊炙店皇甫丹,玉酿房闻人妤,本店的宇文兰,也就是二娘……共二十余人;还有路过本镇的南宫寒,令狐勇父女。”
“可知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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