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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羊肉汤和烤乳猪已备得差不多了,司马错随即前往玉酿坊取酒,老板娘闻人妤见亭长来了甚是殷勤,眉眼含情,说出话却只有轻轻一句:“奴家已经将大人要的酒备好了。”说完,即将两瓶用竹篓装好的两坛酒交到司马错手里,借着柜台遮眼,在柜后顺势捏住司马错的手,司马错却抽出右手,从钱袋中掏出五十文放在柜上,“近来公事繁忙,少不得要从你这里拿酒,这是酒钱。”转身出了玉酿坊。
司马错提着酒就来到伏牛客栈后园,见轩辕大人正在园中桂花树下,他放好酒,过去请安,“大人,这是卑职从山南引种的丹桂。引了五棵,其它几棵都不耐严寒被冻死了,独得此一棵,却也活了好几年了。只是每到立冬,需用麦秆将主干、枝丫包起来。遇到大寒,还得用麦秆烧一些烟徐徐熏之以保暖。”
“司马亭长费心啦,如今能在山北种活丹桂实在是难。本官是江南人,到天子脚边至今已有廿十载了,见过不少花,却独独惦记江南的桂花,喜欢桂花的馥郁之香气。今得愿,感谢亭长啊。”
“刺史大人能来青龙镇,又下榻寒舍,实乃青龙镇和卑职之幸。何来感谢之辞,卑职不敢受。”接着他又说道,“刺史大人,刚卑职获得信息,兵部员外郎上官云,因邮车被劫,驿卒被杀一案,也将下榻青龙镇。卑职是来请示大人,是将刺史大人与上官大人安排一块,还是将上官大人安排在别处。还请刺史大人定夺。”
轩辕乐道听到,脸上闪过一阵阴郁,捋了捋胡须,似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这个上官云,本人倒是熟悉,也不妨,就请亭长安排在一起用餐,饭间正好与他探讨一下青龙镇的这两起案子。”
正说着,突闻客栈前边传来打斗声,还有人惨叫声迭,司马错忙向轩辕乐道说道:“请大人在此停留,卑职立即前往查看。”
来到前边,只见铁匠和李道倒在地上,一个手捂着肚子,一个掰着腿,皆呲牙咧嘴,哀嚎不迭。再看,见令狐勇站在楼上,脸色铁青。万佛、莫四拿着绳索在走廊的两头缩头缩脑,不敢近身。这时,在客栈厨房掌勺的屠夫提了把斩骨刀冲出来,欲上楼找令狐勇拼杀,司马错欲上前拦住,哪知屠夫身胖却灵敏,一个箭步跃上楼喊到:“老匹夫!敢在青龙镇撒野!”。提刀便砍,只见令狐勇头一偏,身一斜,躲过斩骨刀,一式猛虎掏心,朝屠夫胸腹猛的一击,屠夫“哎哟”一声,刀落,人也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动弹不得。
这气势令司马错后悔不迭,不该听从万佛的馊主意。他立马上前说道:“老先生,我这几位兄弟不知深浅,请您停手,且饶了他们。”
“什么不知深浅,尔等欺人太甚!我此行送女前往长安与贤婿完婚,贤婿乃天子身边的羽林卫,昭武校尉。你们让女为歌姬,是何意?”
听如此说,万佛和莫四才明白过来,这个茬子惹大了,忙跪向令狐勇求饶。南宫寒听到客栈方向动静大,跑过来看到令狐勇一个猛虎掏心将屠夫击倒的场景,再看地上那两个,不禁想,以一敌五,真是老当益壮,神勇不减啊。
此时,轩辕乐道也到了,不明就里,便喊话令狐勇:“老先生为何动如此大肝火,将几位壮士都打倒在地?”
令狐勇见此人着官服和官靴,已知是刺史了。因之前万佛来与他说是要为刺史大人寻个歌姬,喝酒助兴。令狐勇听说要拿嫣儿去做歌姬,一路的隐忍、低调,到这次终于没忍住,爆发了。令狐勇当着众多人的面如实将情况道来,于是四下里议论开来。这让司马错有些无地自容。
轩辕乐道也很不自在,不知该如何回话,找歌姬并非随从突发奇想,而是他本来就喜欢纵情声色,随从知道他的喜好,所以每到一处,自然会作好安排。
为了避免这尴尬的局面继续僵持下去,他朝司马错训斥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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