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器,此女一定会手提陌刀。
她风风火火策马来到客栈前勒紧缰绳,花白马仰头前足离地立起,嘶鸣几声着地后,后腿还弹了几镚子。待她翻身下马,直问:“司马错,寻我来何事?是不是又要请老娘出马。”
司马错心翼翼的上前赔着笑脸说道:“夫人,潼关总驿押送的邮车被劫了,在青龙镇地界上发生的事,还劳烦夫人跑一趟山塘驿,告知邮车被劫,放六百里加急,传至潼关总驿告知驿长独孤月。”
“邮车被劫了,那现在何不冲到劫邮处,将劫邮人抓住砍了。!敢在我青龙镇地界动手,真是翻天了。”
“夫人息怒,息怒,砍杀之事且让将士们去,你且先去。”
“哼!老娘便宜了他们。”只见她翻身上马,策马奔驰而去,消失在浓雾里。
司马错这才向令狐嫣、南宫寒介绍:“此正是贱内万俟梅,祖上都是马背上的人,到她这辈还是喜欢冲冲杀杀。唉。”
令狐勇看着万俟梅远去,心中很是急切,想着若不是阿嫣病重,他们也可以启程前往潼关了。
南宫寒则不经意地笑笑,对司马错说:“司马夫人神勇过人,青龙镇可安。”而心里却冒出几个字:“牝鸡司晨,亭长惧内”。
令狐勇感觉没错,南宫寒的确为南宫玄之子,南宫玄年少文章出众,人情练达,精通医术,被视为通才,曾深得太平公主喜欢,聘为僚属。而令狐勇,回到三十多年前应该叫他令狐昭,他乃太平公主身边侍卫。令狐昭早年入伍远离故乡,随唐军与吐蕃对垒,后立有战功而入羽林卫,曾在右羽林将军麾下效力。直至一天,有人入宫行刺太平公主,巧遇令狐昭执勤,他与几名护卫拼死护驾,太平公主感其忠勇,提为近侍,后深得公主信任,并将自己的贴身侍女赐予他,准备择吉日成婚。而那时,公主与太子间的争斗愈来愈烈,争夺皇权的斗争一触即发。期间,他奉公主之命上太白山天池取圣水,回程途中得到外线下属匆忙来报,太子已先发制人,公主一党主要人物均被诛杀,公主被囚,大势已去,太子正着令四处捉拿公主一党的人。令狐昭知公主已深陷囹圄,为报公主之恩没有外逃,而是潜入长安,伺机营救公主。哪知筹备中,公主被赐死。公主死后,许多牵连不深的故旧得到太子宽宥,投靠太子,改头换面,南宫玄就是其中之一。而他知公主殁后,五内俱焚,在白鹿原上面对大明宫焚香祭拜,痛哭三日,后翻过秦岭,取道汉中,进巴蜀,入岷江,沿着大江一路回到华亭,改名隐居起来。
让令狐昭没想到的是南宫玄之子南宫寒亦是羽林卫,是天子派出各地刺探信息的斥候,直接听命于天子宠臣骠骑大将军高力士。从各地汇集的信息来看,范阳节度使造反已昭然若揭,可天子依然不信,许是自信,也许是觉得安节度使没有那个胆量。当他听到邮局邮车被劫,正想找个什么理由前去查探。因据可靠消息,太子一党正忙于将东都朝廷一批文书运抵长安,包括大唐东域人口、田亩、兵役等事项。昼伏夜行的押运,可能是想避开天子耳目。
浓雾中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待近来是一名军士,下来便拜见司马错:“司马亭长,校尉派我速来请亭长和诸葛郎中前往关外十里柏树坡,那里还有六七位伤者”。
司马错刚对二娘喊:“速去请诸葛……”
南宫寒忙打断:“诸葛老先生年迈,经不起奔波。不才愿意替诸葛先生前往。”
司马错思索了一下,忙说:“也是,那麻烦南宫先生先去收拾所用药膏,我们即刻出发。”
待收拾备好马,南宫寒突然问令狐勇:“老先生可愿意前往?”
“老朽要在客栈照看女儿,再说老朽惧怕刀光剑影。”
南宫寒回道:“如此便不难为老先生了。”于是与司马错和军士翻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