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恢复“正常”，要稍微快一点。

    因为这种力量还是有极限的，只是南风棋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将黑暗和光明这两种本该是水火不容，完全不能融合的力量，强行凝聚到了一起。

    一个修道者，当然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将黑暗和光明这两种，就算是天道世界的大学者们，都在穷尽毕生的精力探索思考的力量，彻底融会贯通。

    可就算是如此，方元也还是对南风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将二者融合到这个程度而感到吃惊。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就可以打赢了。

    是的，方元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短发的女子，一定会输。

    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是那一股来自他人的心意，来自自己的执念，以及来自对这个世界的一种明悟。

    所以，女子所爆发的力量，极限也就是在这样的境界里面。但是黑暗和光明这两者，几乎是没有穷尽的尽头的。

    人力终有尽头。

    如果南风棋能够从一开始，就保持这样的状态，或许还真的有机会，可以和人马恶魔一决高下。可是在眼下，却……

    “你的确很强，”一声有些昏沉的声音，从黑雾之中传来，是人马恶魔。此刻的恶魔，已经没有任何的轻视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郑重，以及胜券在握的亢奋，“那就到此为止了！”

    是的，就到此为止了。

    也许换成是一个更强大的人，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状态下，再去做更多的事情。

    云留或许还不能判断这边的局面，但是在方元看来，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南风棋到现在都还没死去，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迹的事情了。

    ——等等！

    方元的双目之中，有一丝无法置信的光一闪而过。

    “嗯？”人马恶魔，也是发出了一声疑惑。

    “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女子微弱的声音，从黑雾里传来。明明是虚弱到了极点的声音，可是却如此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梦幻的感觉。

    难以置信的是，有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一道璀璨到让人无法抬头去看，圣洁无比的光！

    就在这个瞬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征兆的东西出现。

    如果燕阳在这里，一定会笑出来吧？也许，还会说上一句：“真的，是很怀念的光啊……”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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