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又在原地蹦哒了两下,喊,“走开走开!”如此折腾了一阵子,然后把耳朵贴在墙上去听——凿墙的声音没有了。
刘斌想:“贼被我吓着了,不知道跑了没有?我得去看看。”
刘斌转念一想:“不行!我不能离开这房子,万一是贼的调虎离山之计呢,我得到楼上巡查一遍。”
刘斌上楼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
刘斌下楼,进了监控室,发现有一个显示器上尽是雪花点。
“难道是监控器的摄像头被破坏了?”刘斌想,“这是监控什么地方的?”
正在这时,田秘书牵着原来的那条藏獒到了。
田秘书对刘斌说:“你去大门后的壁柜里拿根铁棍,跟我到小院后面看看。”
藏獒望着刘斌,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虎虎”的声音。
田秘书把狗狗拴在前厅,带上刘斌出门,把门锁好。
他们俩绕道走到小院后面,发现那里没有人,又仔细观察小院围墙,看到围墙有一个地方被凿出一个浅洞。
刘斌看到,墙是钢筋水泥筑成的;墙的上边密密麻麻栽着尖锐的玻璃碎片;墙后面是一片草地和农田。
田秘书望了望围墙上面,自言自语:“是被橇坏了。”
刘斌问:“什么被橇坏了?”
田秘书说:“摄像头啊。”
刘斌仔细看了一遍围墙上面,问:“摄像头在哪儿?”
田秘书说:“是隐蔽的,你看不见,贼看得见。”
田秘书和刘斌回到前门,进了屋。
田秘书到厨房冰箱里拿来一块煮熟了的肉,对刘斌说:“你喂狗狗试试,叫它的名字‘大黑’。”
刘斌一边叫“大黑”,一边给狗狗喂肉。
狗狗闻了闻刘斌手里的肉,不吃。
田秘书命令:“吃了它!”
狗狗这才犹犹豫豫把肉叼过去。
等狗狗吃完肉,田秘书又要刘斌摸摸狗狗。
刘斌小心翼翼地摸摸狗狗的背,狗狗一下子躲开了。
田秘书说:“我们俩一起摸。”
他们俩一起摸的时候,狗狗很安静。
田秘书说:“大黑就交给你了。”
刘斌说:“我可不敢要。”
田秘书笑着说:“我把它拴在后院狗屋子里,他咬不了你的。狠狠地饿它一下,你再去喂它,它就会吃了。慢慢地,它就认你了。”
田秘书又对大黑说话,“给你找了个新主人斌斌,”指了指刘斌,“你以后要听他的话哟,不然就没有肉吃了。”
大黑看了一眼刘斌,在地上嗅来嗅去。
田秘书吩咐刘斌:“你去冰箱里再拿一块肉来喂它,看它吃不吃。”
刘斌拿来一小块熟肉喂它,它仍然不吃。
田秘书命令:“吃!”
大黑上前,从刘斌手里叼过去肉,一口就吞了。
田秘书说:“我要找个师傅来,把后面的墙修补一下。监控器的摄像头也得换。你试着牵大黑,我们把它关到狗屋里去。”
刘斌去牵大黑,大黑不让牵。田秘书只好自己去牵。
把大黑关进狗屋后,田秘书开车走了。
刘斌小时候很喜欢狗狗的,但是这回得了大黑这么个庞然大物,样子又凶,他是又喜又怕。
现在刘斌不感觉孤单无聊了,他平均十来分钟去狗屋看一次大黑。大黑见了他,不再“虎虎”地叫了,而是轻轻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刘斌记住了田秘书交代的话,忍了很长时间不给大黑喂肉吃,存心饿它一回。
到了晚上刘斌要睡觉了,想起,还没有喂大黑,就去厨房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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