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余大剑有点不对劲,便有点勉强地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叙旧不要太久喔,你还要换衣服的。”说完,一边回头看看丁梵,一边疑惑地走出去。
婚礼在郊外的一幢私人别墅举行,硕大的草坪上布置起精致的会场,简约而不失大气,旁边的湖中音乐喷泉妖娆舞动,数个升停在半空的土耳其热气球让人倍感童话般的新奇,鲜花显然是不可缺席的伴侣,本来寂寥的草坪上,徒然增益了世界各国鲜花,使人妄想着秘密花园的幻想,据说这是按汴涪周游列国赞美过的品种。可以说无处不显示这位完美主义者的心机。媒体和他们的闪光灯便是汴涪传播爱的信念的桥梁,亦是修饰众嘉宾的最好侍从。
仪式即将开始,嘉宾如同纪律部队似的列坐两边,还有媒体们不停闪烁的长枪短炮在期待着佳人的来临,主席台上早有两位绅士久候,背对无暇的仙道。而两位琉璃婆娑的仙女在众人瞩目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唯美,漫天的花瓣如精灵般翩翩起舞,环绕在盛装新人的方寸之间。幽披着头纱的汴涪透出幸福美满的月容,而后的蓝盈也期待着久违之人,点点甜美的心思不径而露,发自内心的惊艳,堪称世间绝伦,为众人所慕赞。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两位绝美的女子身上,细窕的脚步阐述着离幸福越来越近。走到中段,两位男士亦忍不住转身窥视。却让两位佳人脸上略过了一丝稍逊即逝的惊讶。伴郎竟不是余大剑,李永厦身边已然换成了丁梵。
汴涪惊讶之余,用余光偏览一下蓝盈的表情,看她脸上依然绽放着光彩,但眼神却深藏黯然。坐在姐妹席上的邯湘婷也表现惊恐,内心狂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余大剑去哪里了。他环顾四周,终于在兄弟席上找到了一个末端最不起眼出坐落着一个熟识的身影。
当新郎接过此刻间最幸福的新娘时,掀开头纱,汴涪用仅让李永厦一人能听见的细微音频突出二字:“人呢?”
李永厦不作言语,右手挽着汴涪,顺势两人转而面向一众嘉宾。汴涪一阵浏览,发现角落里的余大剑对自己带着羞涩地挤出笑意。而当蓝盈看过来的时候,余大剑的眼神却悄然避开了。
此时的丁梵与蓝盈靠得很近,低声细语道:“蓝同学,多年不见,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会面。”
蓝盈仍旧表现得很从容:“嗯,我也想不到今天会是你。”
时隔数年,丁梵在这个角度留恋着当年那位纯真开朗的女孩,现如今更为迷人。丁梵不忘解释道:“其实是余同学……”蓝盈止住他的话:“你不用说,我知道了。”生硬的话语,溅出一阵失落的伤痕,毫无保留地投向丁梵。
婚礼并没有因为这不为人知的变数而泛起任何波澜,难受仅在一人或者二人的心中荡漾。互戴婚戒,新人亲吻,汴涪和李永厦沉溺于众人的祝福之中。而最后一幕,一众年轻男女争夺的凌空手捧花球,如约地落在伴郎手中,唯独伴娘此刻已经没有一丝之前幻想过的场面。
蓝盈心里是一声长叹,因为她在人群中已找不到那个熟识的身影。突如其来,眼前却有一人把手捧花递至身前:“蓝同学,鲜花配美人,今天这个花球最适合你了。”
纤巧的双手接过手捧花,一脸沉思的蓝盈低声道:“谢谢!”
好事的记者们肯定不会放过如此亲密举动,部分镜头已经聚焦于两人身上。蓝盈礼貌地对众人展露笑容后,便离开会场进入屋内。媒体纷纷涌向丁梵,一个个关于他与蓝盈关系的问题围绕在丁梵身边,让他很不适应。又定睛看看蓝盈离去的背影,教人如此神伤。
而另一边的余大剑却在远处观望着,唯有低头叹息。却不知何时,他已经被某人发现了,由来一声:“师傅,你在这里干嘛呢?”
见是邯湘婷到来,余大剑恢复常态:“大姐,你知道老臣不习惯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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