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哦,她们送了老臣衣服,那本来的那件就算是送她们吧。”余大剑这解释再牵强不过了。
这莫名其妙的回答,让邯湘婷甚为不解,但似乎也没必要追问,只要不是出什么意外事故就好。
“那……那我们回去吧,大姐。”余大剑绕过邯湘婷走在前面。
回去的路上,余大剑表情若有所思,邯湘婷只好再欣赏那些照片,不时发出赞叹声。忽然间,余大剑却吞吐地冒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语:“大姐,其实……其实那套礼服也不是那么好,在老臣看来……腰部尺寸会显胖,不够收腰,肩膀也有点显宽,感觉……感觉并不尽人意。”
邯湘婷听到,不禁“啊”的一声:“真的吗?会吗?那就糟了,师傅,你刚才怎么不说呢!”着急的她没等余大剑回答,立刻放大照片仔细观察,却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余大剑所说的情况:“没有啊,我觉得都很好啊,怎么看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况且如果真如你所说,我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才对,我一向对试衣服都很谨慎的。你别骗我啊。”
余大剑更语带顿塞地说:“呃……老臣只是说感觉像,可能……可能是看错了吧……”
“师傅,你太坏了,害我虚惊一场。今天所有人都说衣服很合适我,无论是店员、设计师,还是汴涪姐、永厦哥、丁梵,他们都说完美,就你使坏,来戏弄我。”邯湘婷抱怨道。
余大剑听到丁梵这名字便问:“丁梵?他也来了吗?”
“嗯,他好像是永厦哥的好朋友,是永厦哥带他过来的,他还替你试礼服呢。”邯湘婷又故作不知情地问:“师傅,你认识他吗?”
“哦,老臣与他有过旧交,他现在也是一位名人,音乐造诣非凡,只是多年不见,并不清楚原来是永厦的朋友。”
“这样啊,他还蛮帅的,穿你那套礼服也很合身,如果今天不是有他在,估计汴涪姐姐肯定会抓狂了。”
“嗯。”余大剑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再也没发表什么。邯湘婷感觉到余大剑确实有点不对劲,从去拿衣服回来之后,就一直神不守舍,不知道是否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中休息,今晚的房间内弥漫着期待的气息,明天的美妙场景在邯湘婷的思绪中投影,瞩目的婚礼现场,华丽的教堂,自己和余大剑挽着手尾随着两位主人翁的倩影迈过万千的花瓣,众人祝福的目光如繁星般降临身上,美妙绝伦,星光灿烂。
可能是因为今日太操劳的缘故,邯湘婷没能等到余大剑为她讲故事,便睡着了,已经分不清刚才的幻想是清醒时候的思绪,或者是梦乡中的世界。但能肯定的是,某人肯定来看过自己,因为第二天早上,她发现那张温柔的毛毯紧紧地披在身上。
醒来的邯湘婷略为修饰一下便下楼,出乎意料的是,今日这个时间竟然能看到余大剑,他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邯湘婷兴奋地喊:“师傅,早上好啊!”
听见呼声,余大剑方才睁眼缓缓站起来:“大姐,早。”
此时的邯湘婷发现,好像余大剑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昨夜的装扮,面容显得有点憔悴,就连平时的那点点笑容都能感觉出一丝疲惫:“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呢?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大姐费心了,老臣没事,我去准备点早餐给你。”余大剑随即走进厨房。
用过早膳,邯湘婷怀揣激动的心情在车上兴奋莫名,余大剑却如他身上被坐了一夜泛着奏折的西装一般不言片语。无论邯湘婷在车上如何地好奇着今日的安排,或者描绘炫丽的场面,余大剑的回答便只有淡淡透露涩涩的笑容。
把邯湘婷送到婚纱馆,余大剑便说:“大姐,作为男方嘉宾,老臣只能送到这,我要去永厦那边了。”
“好,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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