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了,我说你还真忍心啊!”
“罪过罪过,老臣自知罪莫大矣,正在思考如何弥补劳苦功高的大姐。”
“嗯,这就对啦,那请问这位老先生,你准备怎样弥补呢?想好了吗?”邯湘婷机灵的双眸兴奋地看着余大剑。
余大剑看着前方,微笑着:“既然是臣下开罪尊上,该如何惩处,当由大姐决断,老臣绝无异议。”
“嘻嘻,什么都可以吗?”
“杀人放火,偷讹拐骗,估计对老臣而言会有难度。”
“那些事,我这个作为大姐的,可做不出来,我的要求很简单,今晚留下来陪我吧,我只要晚上有人能给我讲故事就好啦,是不是很简单,师傅。”邯湘婷一副俏皮样。
“但……这样多有不便,于礼不合啊,大姐,何况……何况老臣还有公务缠身,诸多事宜需连夜处理,恐怕难以遵命。”余大剑难为情地推托着。
“师傅,ada姐姐早上见到你之后就跟我说,你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在那里死撑着,熬坏身子可不好。”邯湘婷又一脸委屈地接着说:“而且……我一个人在那么大的陌生房子里,有时候就会害怕,昨晚翻来覆去差点就睡不着,你看,黑眼圈都大了几个操场。”
余大剑略思一番,觉得邯湘婷确实今晚帮了一个大忙,这点请求也不算过分,在纠结这些琐事,便也太过迂腐。于是,他嘴角且淡笑意,念道:“倾城愿兑半点羞,一樽薄宴忘津楼,临峰眺尽人间世,浮身浊影皆可抽,既知佳人怨,别赋冷歌行!”右手握住方向盘,左手又作捋须状。
邯湘婷有点听不懂:“啊,啥意思呢?师傅。”
“意思就是,老臣领命!”余大剑肯定地说。
邯湘婷含羞地渐渐安静下来,脸上泛着迷人笑意,轻轻地透露一句:“我的师傅最好了。”
回到彷佛比这里主人还熟识的空间,邯湘婷再也不会感觉陌生,因为今夜终于又有人陪伴。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孤男寡女的感觉让余大剑很不好受,反看邯湘婷表情明显就没有一丝拘谨,轻松的笑容不时绽放着。
可能是余大剑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久了,他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住这里会感到孤独,不过就是睡一觉而已。再往深处想,原来自己也好久没静静地休息过了,今晚能不在办公室与公务度过,虽非本愿,但也很乐意接受邯湘婷的逼迫,其实这也蛮自在的。
余大剑第一次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洗澡,原来宽敞的浴间是如此舒服,根本是办公室的偏殿无可比拟的,结果,他足足在淋浴间逗留了将近半个时。出来之后,余大剑想跟邯湘婷请安,然后休息。于是他在邯湘婷房门前轻敲两下,见没反应,只好透过木纳的房门轻声地说一句:“大姐,晚安!”
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却听到一声“师傅”。
余大剑被吓一跳,原来邯湘婷已经穿着睡衣坐在余大剑的床之上,看着自己得意地笑着。一脸惊恐的余大剑羞涩地问:“大姐,怎么……怎么还不就寝呢?”
邯湘婷也是一副无奈状:“不是我不肯睡,其实半个时前我就已经躺在那间房间的床上了,但奇怪的是,今天明明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可能是不习惯那张床而已。”
余大剑奇怪道:“呃……那床会有什么不妥吗?大姐不是昨夜才睡过吗,估计应该不会不习惯才对啊?是不是身体感觉哪里不适呢?”
邯湘婷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身体没有不舒服……”又尴尬地接着说:“其实昨晚我也是在这里睡的,很奇怪,我好像比较习惯这张床,嘻嘻。”
“大……大姐,昨晚也在这里睡?”余大剑先是感到讶异,后又微笑着说:“哈,大姐真是每每都让老臣意想不到。好吧,既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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