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脸色一变,伸手拔剑。刚拔到一半,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小王子:“我和您一直是好朋友,不想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翻脸。今天的事就算我没看见。如果您一意孤行,我想您的父亲——达达威大人——会管教您的!”
众人离去。
苏菲尔在一旁看到和听到了刚才的一切,见庞塞为维护自己而不惮挑战国王的儿子,心中大为感动。
苏菲尔:“您不必这样。我不过是无凭无助的平民孤儿,您为我而得罪小王子,恐怕与您的前途会有影响呢。”
庞塞:“我的前途靠我自己争取、而不依赖于谁的恩赐。再说,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你轻佻不恭!”
苏菲尔叹口气道:“您认识我恐怕是一个错误…。我今后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办,实在无意于男女之间的事。”
“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助你的。”
“‘无论什么事情’?如果涉及到某些大人物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大人物’指谁。但如果你将要做的事是正当的,无论涉及到谁,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为父母报仇是正当的吗?”
“当然!而且,你可以将父母的仇人及遇难经过告诉我,或许我可以替你办。”
“我正在调查。在未弄清之前,什么也不能告诉您。不过,有您这番仗义执言的话,我已经感受到莫大的安慰与快乐了。”
“能让你快乐,我就满足了。”
“唉…,世上有几人真正快乐?做一个快乐的人也是很不容易的,可惜,我的快乐已随我的幼稚消逝了。”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同意与我交往了?”
“…我俩可以像朋友一样来往。至于谈婚论嫁,须等我的大事办完之后。”
这时,《育孤堂》的钟声响起。
苏菲尔:“已到自修时间,我要进去了。”
庞塞:“七天后的今天这个时间,我还在这里等你。”
苏菲尔点点头,轻声道:“我准时出来!”说毕,她受冲动感情的支配,猛地凑过去,在庞塞颊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捂着羞红的脸跑回《育孤堂》。
……。
就在两位年轻人在《育孤堂》外卿卿我我的同一时刻,《狮子神庙》出了大事。
吃过早餐,大祭司勒克苏正在静修室打饱嗝。这是他的一个多年毛病:饭后必要打好一阵子饱嗝,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令他很无奈。
忽有庙内杂役慌慌张张来报:他去送早饭时,发现那个被常年关在地牢中的犹达不见了。而且后院笼子中的十几头狮子和几十名“隼孚”不知被谁放了出来,正在那里你撕我咬地混战,弄得鲜血满地。
勒克苏一惊,饱嗝立马止住了。他赶紧一溜小跑到地牢察看,那杂役紧跟在后。
地牢门大开,平时栓门的铁链似乎被什么东西锯断。沿着走廊过去看,见后门的锁也被砸开。
勒克苏暗忖:这个笨东西已经被关了十几年,神智基本丧失,怎么会想到逃跑呢?就算逃跑了,他又疯又哑又不识字,也惹不出啥事来。
但转念又一想:不对。这家伙能暗藏工具锯断铁链,说明他早有预谋。十几年来他装疯卖傻,竟然骗过了我的眼睛,可见此人实在不一般。他在神庙中呆了几十年,一直做我的帮手,我的事哪一件瞒得过他?万一泄露出去,那才叫大事不妙!
想到这,他惊出一身冷汗,急急对杂役道:“赶快把狮子和‘隼孚’驱进笼子里关好。然后集合庙中所有人四处搜捕犹达,生死不论,绝不能让他逃窜成功。再多张贴些寻人,就说庙中走失一名又疯又哑的犯人,心智丧失、极具危险。凡能抓获送回来的,定有巨额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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