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吸引阿旺的注意。阿旺望着秋的胸前,欲望急剧地膨胀心里痒痒的。
秋见阿旺死死地盯着胸前不放,便故意解开上衣上面的两颗衣扣,顿时门户敞开。阿旺得到了暗示欣喜乐狂,双眼更加大胆、直勾勾地注视着,看着看着有股鼻血从鼻孔缓慢往下淌。秋见状,忙抽出餐桌上的纸巾,站起身来来到阿旺身边给阿旺擦鼻血。秋在给阿旺擦鼻血的时候,故意把自己的前胸紧紧地贴着阿旺的前胸,双方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与呼吸。阿旺心跳加速,在酒精的作用下阿尔蒙分泌更旺盛,他深深地被秋迷住了。
这是女人的禁区,十年前,阿旺想尽了千方百计都未能见到庐山真面目,看来今晚我要当新郎官了。
秋嫣然一笑,用手轻轻地拔开了阿旺的手以示拒绝,十年前的一幕再次重现,阿旺见秋这样不敢放肆,忍不住上了一趟卫生间降降火。等阿旺回来时,秋准备了两杯法国红酒,一手端着一杯,一杯给阿旺一杯留给自己,只听秋说:“阿旺哥,今晚咱俩喝杯交杯酒。”
秋,今晚的表现给人的感觉就是圈套与陷阱,有道是 “花前月下死,做鬼也风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再向虎山行!”阿旺想到这面带微笑接过酒杯,点了点头,与秋双手交臂。四目对视,异口同声地说:“切思,切思!”
两人边饮酒边注视着对方,酒渐渐地见底了,而目光注视着对方,二人慢慢地放下酒杯,双手拥抱在一起,就在这时,阿旺渐渐地感到头越来越晕,浑身发热发燥,体温急剧上升,好热好热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往身上钻,让人难以管控自己,不顾一切地撕扯开秋的衣服,秋极力反抗叫喊……。
正当阿旺撕破秋的衣服把秋按倒在地……,突然间冲出两条大汉把阿旺按倒在地,阿旺动弹不得,有人拿着照相机咔嚓咔嚓地照相,而秋哭哭啼啼地双手挡住私密处往房间里跑去。
俩人把阿旺扭起,其中一个人一边说,一边扇阿旺左右一个巴掌,“畜牲,真没想到你会对小姐如此无理,走,我们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紧接着又对阿旺拳打脚踢。
正当这两个男人押着阿旺往门外走去,手持相机的那位男子喊住了他们,“且慢,你们先把他关到这间房子里,等候小姐发话处理。”
阿旺被打得头破血流,扔进了饭厅旁边的一间房中洗澡的地方,不管阿旺的死活就走了。阿旺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醒来,躺在地上非常难受。他站起身来,哗哗的冷水从头上往下淌,阿旺伤心痛哭。
当时我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难道秋趁我上洗手间之际,对酒做了手脚?阿旺把整个事件的前后经过疏理了一遍,顿时茅塞顿开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对,没错,我喝完最后一杯酒后就感到浑身不对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肯定是秋暗中做了手脚。
我落入了秋的圈套,事先设计好的圈套,要不然不会有三个男人同时出时,且有一人专门负责照相,事情那有如此巧合的,况且我是秋请来的朋友与同学!
秋为什么要这样加害于我?阿旺百思不得其解。以我对秋的了解,她根本不是这号人。即使事过境迁,人的本性放在哪儿,再坏也不会坏到哪儿去?秋会不会是狐狸换太子,那她身上那些痣作如何解释,难道秋真的有孪生姐妹?
唉,我怎么这么糊涂,我真的上了她的道。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会不会真的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丢人,我阿旺竟然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要是她告发我的话,如今证据确凿,轻则拘留,重责判刑,我这个家就会这样给毁了,那真中了我岳父口中,我该怎么办?
糟了,几点了,这么晚了我还没回去,不知家里会急成啥样?阿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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