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认了,谁让这些年里还是没能放下,甚至是记忆犹新。
“那把夺鞘你藏在下面这么久,怎么就不知道用呢?非要让人捏着心坎,才知道心软是种病?都四十年过去了,还是没一点长进。”助威的雷声散去,东方玉明冷眼看着砸在河面上的老奴,或许是在等那个多嘴的少年前来领尸。
那位美人眉宇间的凝重反而更重了一些,甚至背上剑鞘已经在轻颤。
“败了?”就这么不切实际的散去一身生机?背刀汉子搓了搓眼。
小剑神暗自摇了摇头,到底刚才这位甄狂奴是怎么落败的?按理说那些水珠是可以拦下的,甚至不如那把断剑的威势。他或许并不知道,此珠非彼珠。
又看着踏空而立的东方玉明,神色有些凝重,都说东方家练剑重神意,依他看来多半是错了,那把看不见的含光剑上面到底赞了多大的霸道,那都不是要一个人,而是要把地捅个窟窿。
魁梧老头的身躯飘在河面上久久不沉,依稀是听到小时候的打铁声,也有马蹄声,哭喊声,悲戚之音,镖局老头的碎语,酒碗碰撞,走镖时的合吾,第一次听到的剑鸣,怒斩剑冢时的不忿,山洞里的仰天大骂,沉重的叹息,还有那个叫玉珠的姑娘银铃般的笑声,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多了,不可能再多了。或许还有那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老头眼缝里透出些许神采,看向少年眼神里藏了很多的希冀。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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