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村里的其他人根本不信这套说辞,于是各种猜测蔓延开来,当妓女没伺候好顾客而被赶出来的说法占了大部分。
第二次被欺负的时候,秦水月没有去找村长,而是直接来到欺负无言破的那些不良少年面前,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巴掌,换来的当然也是一顿毒打,那几个不良少年正是无法无天的年龄,丝毫没有分寸,无言破想去保护妈妈,可他那小体格并没起任何作用。
无言破清楚地记得,那天路上的人并不少,但任凭他怎么恳求,没有一个人来帮他,甚至有人还在一边起哄说打得好,几个不良少年打累了就留下伤痕累累的母子俩扬长而去,秦水月整整昏迷了一夜,无言破则在她旁边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二人才互相搀扶着回了家。
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秦水月无一例外地去跟那些不良少年拼命,结果是一次比一次加重的毒打,这使无言破一度恐惧外出,想把自己关在家中,却都被秦水月硬逼出去,原因很简单,他得去上学。
这个村子破旧不堪的学校只有一个老师,叫胡兰登,他是村子里第一个走出大山闯荡的人,学成归来当起了老师,他希望让村里的人都能认识到外面世界的精彩,都能走出大山闯出一片天地,都能尽自己的一份力把村庄建设得越来越好。虽然不是本村人的秦水月足够有能力自己教无言破,而她也确实经常抽时间这么做,但她还是认为去上学是无言破必须经历的过程。
秦水月经常以胡兰登为例子告诫无言破要走出大山去闯荡,但无言破并没有这个想法。
“我走了你怎么办?”
这是无言破每一次的回答。
“傻孩子,我又不是老太太,年轻着呢,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然担心啊,妈妈,你知道村里的单身男子有多少吗,你知道他们每次看你的眼神都是什么样的吗,我怕我走了,他们就会彻底释放内心的野兽,真正地把你当做一个妓女。
不知不觉,无言破长大了,恐惧感也跟着麻木了,他不再害怕出门,因为被暴揍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像每天都会吃饭睡觉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毕竟只是被打几下而已。
从那时开始,无言破被打后也不再去告诉秦水月,而是去后山采药抹在身上,谎称今天没有受到欺负,秦水月见他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疤,竟相信了他,还以为自己的儿子终于能正常地在村子里生活了,但那只是无言破不想再连累妈妈,至于药草的知识则是从胡兰登那学来的。
毕竟无言破除了好好学习和被揍,真不知道在学校还能干什么。
“咚咚咚!”
在无言破发呆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正是刘琳。
“无言破,阿姨让我来问问你的情况,你已经在厕所待了很长时间了,没事吧?”
无言破又随便抹了几下,赶紧穿上衣服开了门。
“没事,可能是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现在在无言破眼前的少女刘琳,可是村花级别的人物,追求者一大堆,包括村长的儿子,但她偏偏对无言破兴趣很大,全村也只有她不嫌弃这母子俩,经常帮助他们。秦水月对这个女孩很满意,甚至有撮合她与无言破的意思,无言破却始终对刘琳态度冷淡,为这也没少挨村长儿子的教训。
态度冷淡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无言破不相信这个村花会无缘无故看上自己,刘琳对自己的每一次微笑都好像在尽力藏着她那狠毒的獠牙。
“你来有什么事吗?”无言破就在厕所门口问向刘琳。
“我,给你们送来几个包子,特别好吃,阿姨已经尝过了,你也吃一个吧。”
刘琳指了指桌子上一盘香喷喷的小笼包,可无言破却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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