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玉玺是万万不能让朱棣呈给父皇,既然这样,那就先除掉老四,只要没有他,事情就会容易的多了。”骆东问道:“那徐妙锦怎么办?”晋王得意道:“除掉老四,群龙无首,徐妙锦就会乖乖的投进本王的怀抱,哈哈哈,玉玺自然还会回到本王手里。毛骧,现在燕王把你逼到这个份上,你还不动手。”毛骧有点茫然:“如何动手,请王爷示下。”
晋王咬牙切齿地说:“一不做二不休,朱棣会从居庸关出发来跟本王汇合,你跟骆东一起去,在路上截杀,待他出了居庸关就动手,一定要除掉朱棣。然后我们去找回玉玺,调出五台山的兵马,以玉玺为号令,诛杀朱允炆,逼迫父皇退位,天下就是本王的了。”毛骧道:“好,就依晋王的办,现在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晋王点头:“这就对了,骆东,你们现在就出去,为你弟弟报仇去吧!”骆东擦擦眼泪,向晋王道别,与毛骧一起带着人马向居庸关方向疾驶而去。
居庸关地势险要,山势雄奇,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朱棣带着丘福巡视完居庸关,为了能尽快与晋王汇合巡边,燕王马不停蹄的带着数十人的骑兵随扈直奔宣府卫而去。山路崎岖,大家骑马缓慢通过。宁静的山中显得不太寻常。
朱棣对旁边的丘福道:“丘福,你也跟了我多年,就不避讳你了,现在京师内宫卜才送来密报,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丘福大为吃惊:“那如何是好?怪不得臣听闻晋王已经在秘密练兵。”朱棣脸上不动声色,压低声音:“这也是可以预料的事,现在他是长子,有争夺天下的资本。”丘福道:“皇上命令燕王殿下节制北平都司、行都司及燕、宁、谷王府兵,看来也有牵制晋王的意思。”朱棣想想晋王的跋扈,有些不悦:“何尝不是互相牵制,你看晋王的手臂也已经伸到本王的北平府地界了,父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我这个三哥自小就与本王不睦,每次只要一同进京朝见,他就言辞相激寻衅。只要和他吵起来,父皇总是会偏向他,这以后我就不和他争辩,他也就无计可施了。”丘福道:“晋王势力庞大,殿下也只能忍耐。”
这时密林深处,烈风飒飒,一队人马继续前行,步入山谷之中。燕王朱棣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慌忙躲避,而坐下战马似受惊一样,扬蹄怒嘶,竖立而站。朱棣双手紧紧的拉住僵绳,双脚死踩在马镫上,不让自己掉下马背。只见一群骑兵,手持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涌来,围住了前进和后退的路,同一时刻,朱棣也看清楚者了那道一闪而逝的白光,竟是从前面射来的羽箭,已经直直插入身后面的树干三分。
朱棣脸上一片肃杀之色,厉声道:“尔等是什么人!竟敢刺杀本王。”前面的骑兵中闪出了毛骧,后面走出了骆东。毛骧缓缓道:“燕王,连我毛骧也不认识了吗?”朱棣大吃一惊:“毛骧,你身为朝廷命官,居然行刺本王!”毛骧走向前:“朱棣,你勾结蒋瓛,查我罪状,逼我无路可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朱棣怒道:“毛骧,你预谋毒害太子,现在又勾结晋王,罪大恶极,还说本王逼你,真是滑稽,束手就擒本王替你求皇上对你网开一面。”
骆东在后面喊:“少假仁假义,朱棣,你指示徐妙锦偷盗晋王,还打死我弟弟,今天我要报仇算账。”朱棣似乎并不认识骆东:“后面这位朋友,本王与你素不相识,更无从说起派人偷盗和杀你弟弟。”毛骧打断了他:“朱棣,杀了你就可保我的命,保晋王荣登大宝。”
毛骧高举大刀,一道凌厉的白光一晃,冷冷吐出一字:“杀!”一时间,杀声四起,刀剑相向!毛骧和骆东带人前后夹击,冲向了朱棣跟丘福这队人马。山林之处,刀光剑影,杀声惊天。朱棣勒住僵绳,手握长剑,跟敌人拼杀,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随扈一个个的非死即伤,狭窄的山道间,已横七竖八的躺着面目模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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